寶子是一臉的黑線,笑罵打趣道:“我說你這人怎么婆婆媽媽,羅里吧嗦的。喝得洋墨汁能噎死你啊。你要就去找唄,他娘的滾門口蹲點去,見著哪個合適就摟上去。”
“啊,那我就當你是答應了,敗壞你名聲我不管了。”解源這時居然扮起了憨實的模樣,語氣更是無比的謙恭。
滾犢子的,我說你還當真了!寶子順腳就踢了解源的屁股,走出了廁所外。也不知寶子說的話是何意,大概就是跟解源開個惡趣味的玩笑罷了,解源也是識相的。畢竟真不會見面就那么流氓,好像沒吃上十天飯的餓漢子,饑不擇食。
鼎盛酒樓大堂之下,萬光聚攏。白豪如同一個心理奔潰的瘋子,稍有刺激就如同飽受折磨一樣。趙平安兩眼微微瞇了起來,不知道白豪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演技是一流還是確實被打擊到了。不過,白豪畢竟是摸爬滾打混了幾年,又進過監獄,人不精明也是聰明的。趙平安還是對白豪有所警惕的,冒不準突然被偷襲了。
“你背后究竟有什么人?”趙平安打算問出心中最后的疑惑,就打算放手了。對付一個演技一流的演員,你是沒辦法看破這個演員是不是在玩戲,因為你也以為把戲當真了。
“呵呵!我就是一個打工的,能知道個屁!”白豪語氣特別強硬,保留他最后的一點自尊。
趙平安頓了一下,說道:“打工也有皇帝的嘛。比如李強。”
“人家那確實是打工皇帝的。而我是個漢獻帝。”白豪搖搖頭笑了,他還想拿起一瓶酒吹一下,大有一副不吃回本不回頭的態度。畢竟這里的一瓶酒還是挺值錢的,白豪不懂得放手。
趙平安拿走了那瓶酒,嘆了口氣,回道:“行了,你回去吧。替我向你那位曹操問句好啊。小心別被廢了。哈哈!”
白豪沒有說什么,很干脆的就這樣離開了。走出來后,焦急的小嘯立馬問道:“沒事吧?”
“還真沒事。”白豪語氣緩慢了些,但兩眼已經微瞇起來。
鼎盛酒樓大堂內,趙平安不客氣的吹了一瓶酒,醉了和醉是一樣醉,何顧千杯?
曹哥已經走出來了,哈哈大笑道:“瞧那啥,來著,一臉的慫逼樣。真不知道那啥什么來著,是如何混到盛唐的核心人物。”
趙平安沒有說話,卻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他混到這個地位,就不可能是個慫貨。永遠不要輕估了你的敵人,以前我就是差點吃了虧的。”
龍輝出來了,靜靜的看著酩酊大醉卻是淡然冷靜的趙平安,轉眼又看了醉醺醺的曹哥,心里暗道:果然不是可以對比的啊,難怪趙哥能有這么龐大的勢力。
寶哥這時也過來了,問道:“我想,李展。。。。。。”
“那位曹阿滿,是真有本事啊。”趙平安冷冷道,心里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浪,明槍易擋暗箭難防。現在是一頭虎帶著狼群,仔細尋找這條毒蛇。可怕的是,這里叢林四伏,毒蛇還是一
條眼睛帝王蛇,無比劇毒。
半個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