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趙平安說他們狗眼看人低,那四個保安火氣也上來了。
“喂,小子,年齡不大,口氣倒不小,你也不看看你身后那一群穿著短打打扮的朋友有多么兇神惡煞,我看啊,你們不是來找茬鬧事的,就怪了!”姓章的保安率先反擊道。
“章哥,章哥,我覺得呢,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小子他自不量力,想要充大頭請朋友吃飯,然后打算沒錢付的時候,往我們酒店飯菜里放一只小強,這不就不用付賬拍拍屁股走人了嗎!”
“說的對,說的對,我也是這么想的,之前我們酒店也沒少遇見過這種事,不過之前那些顧客還算仁義,人家只是幾個人吃,我們酒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算了,可他呢,好家伙,帶二十幾個人來吃,這不是打算讓我們天鵝湖酒店賠死嗎?”
“誰說不是呢,他也不看他穿的這一身地攤貨衣服有多么寒酸?哼,衣服都穿成這樣,哪里還有多少錢能在我們天鵝湖大酒店請這么多人聚餐消費的呀?要知道,我們天鵝湖大酒店不吃飯不點菜,就是點一杯白開水都要八十八元呢。”
一時間,四個保安發揮著自己的想象力,左一言,右一語,生生把趙平安氣的差點吐血。
“你們給我住口!”
龍輝也看不下去,對己方二十幾個保安兄弟一使眼色!
已方十幾個保安兄弟立刻散開朝那四個保安逼近!
瞬間四個保安被包圍了。
四個保安看著這么多人圍著自己,一個姓章的保安結巴巴的說道:“你,你要干什么。”
另一個保安負責的說道:“我們這是按命令辦事而已,不管我們的事情啊。”
趙平安看著他們這個樣子,也不像是說假話的人,做了一個手勢,讓那些十幾個保安退開,問道:“你們接到誰的命令,說吧。”
姓章的保安看著趙平安的殺人的眼神,有些害怕的說道:“我們是接到我們的大堂經理的命令,說你們是來鬧事的。”
趙平安想不通自己剛來酒店,怎么會跟大堂經理有仇了呢,繼續問道:“是誰,說。”
“是,是殷少,殷經理。我們新來的大堂經理。”姓章的保安說道。
姓殷的,趙平安回想起前段時間,那個私立醫院害死人的姓氏好像是姓殷,前段時間無罪釋放的殷鵬。不會就是他吧,還真的是冤家路窄啊。
既然殷鵬要跟自己作對,主動找上門。那就不要怪他了,本來他還想著找到他人,報仇呢,結果藏到這里了。
來日方長,慢慢玩,他不急。想到最近日子不太平,殷鵬這個人,暫時放一放。趙平安說道:“我們先去別的地方吃吧,有惡心的人在這里,怕你們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