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敬明頓了頓,再次說道:“四年前,英杰少爺剛上大學,交了一個叫柔柔的女孩做女朋友,這個柔柔當時懷了身孕,您讓我瞞著金少帶她去打胎,順便給她一筆錢把她打發走,可是,您可知,那叫柔柔的女孩,當時已經懷有五個月的身孕,打胎的話,絕對會要了她的命,醫院也不允許她去打胎,一來二去,我中間又耽誤了一段時間,等我再去找她的時候,她已經快要生產了,最后我沒辦法,陪著她去小醫院把孩子生完,然后趁她還在產房療養,連夜把那嬰兒帶出去扔了,而且那個嬰兒我看了,是個帶把的...”
“什么,那女孩已經都生了我的孫子了,居然還讓你給扔了?哼,陸敬明,你不是人,你簡直就是一個畜牲!”金石億怒不可竭的指著陸敬明狂罵道。
陸敬明嘴上不說,心里卻把金石億罵了個狗血淋頭。
要知道,當初,那可是他讓自己做那么畜牲的事了,現在他卻好意思反過來罵自己畜牲?
“唉,金董,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激動啊,我承認那件事上我有罪,但是您沒有嗎?如果不是您阻止英杰少爺和他那些女朋友斷絕來往,這會你的孫子孫女,早都三五成群承歡您的膝下了,所以說,這件事上,不管你承不承認,你也有錯,另外,您先別著急著罵我,請聽我把話說完再罵我也不遲啊。”陸敬明語氣有些重道。
金石億雖然很不爽陸敬明直接了當的指出自己的錯誤,但是他極其想知道那個被陸敬明扔掉的孩子現在是死是活,所以他暫時忍了一口氣道:“行,奶奶的陸敬明,我就讓你把話說完!”
“是是是,金董,你且聽我細細道來,我記得我把那個孩子是被我從靠老南吳市市區的那個洋河小橋上扔下去的,本來,我以為那嬰兒會跟著洋河小橋的水流淹死并且沖走,可誰知,第二天我才知道,洋河小橋的河水就在我扔那孩嬰兒的前兩天被市政改到別的河里了,洋河小橋里面除了一些還未干涸的軟泥外,根本沒有水,所以,我立刻派人去沿著洋河小橋找了一圈,卻根本沒有發現那嬰兒的尸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孩子當時應該被我扔在洋河河床的軟泥上,并沒有摔死!運氣好的話,應該是被附近的拾荒者撿走撫養去了。”
“所以,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孫子——還活著!陸敬明,好,好,好,我命令你,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找到我的孫子!另外,我太太那里先不要去打擾她,最近英杰去世,她受的打擊不小,等找到我的孫子再告訴她,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金石億原本死寂的心突然沸騰了起來。
陸敬明點了點頭,回道:“金董,我明白了,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
陸敬明離開了金家別墅后,金石億輾轉反側,坐立難安!
此時的金石億在心中不斷的念著阿彌陀佛菩薩保佑,保佑他金家失而復得的血脈安然無恙。
下午
三點,經濟開發區趙平安的出租屋內
“平安,我一直沒問你,我們現在已經這么有錢了,為什么還要擠在這個小小的出租屋里啊?”
全身光潔溜溜,和趙平安一番翻云覆雨激戰后的王鎧璇躺在趙平安懷里在其胸膛上畫著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