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也是哈,算了,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吧,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曾晴怎么知道我們兩個衣服的尺碼的?”
趙平安搖了搖頭:“我也正納悶著呢。”
不等王鎧璇回話,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平安,鎧璇,你們好了沒有?”
王鎧璇立刻回:“好了好了,曾晴姐姐,稍等,我們馬上開門出去。”
趙平安和王鎧璇相視一笑,然后開了門。
曾晴見自己買的衣服穿在趙平安和王鎧璇身上如此合套有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呼~,還好我大學時還學過一些服裝設計,只憑感覺就買對了你們的尺碼,否則,今天就要這個重要的場合你們兩個穿成那樣去,肯定會被那些同行人笑話的。”
趙平安和王鎧璇這才恍然大悟,同時暗道曾晴這個女人真厲害,然后趕忙對曾晴道了謝。
隨后,三人有說有笑的進了被臨時改造成酒會的會議室。
南吳市天鵝湖酒店總統套房內
“趙平安那個家伙居然還是眾誠集團的總裁,莊昊云,你是廢物嗎,怎么這個時候才把這個消息告訴我?”
什么?你以為我知道?我知道你妹的深淺啊知道,說,現在把這個告訴我想干什么?”
“他正在眾誠集團舉行與同行的見面會,問我要不要過去?”
“媽的,當然要過去,不僅要過去,我還要當場買下眾誠集團,你現在就去給我爸打電話,問他要二十個億,不,三十個億,就說我又找到投資的好項目了,今天我必須當著南吳市做商場同行人的面,當眾讓他這個剛上任的總裁,立刻下崗!”
對話到這里,王蔥掛斷了電話,然后下床一番打扮后,他開著他的布加迪威龍直奔眾誠集團。
眾誠集團那個被臨時改造成酒會的會議室里
“相信大家在百忙之中來參加這個見面會,都不是為了品酒吃點心的,大家也都知道,眾誠集團現在的董事長已經不再是我柳眾誠了,而我能在這里講話,也是為了拋磚引玉,引出我們今天的主角,現在,請各位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今天的主角,也就是眾誠集團的新任總裁曾晴女士和趙平安執行總裁!”
“啪啪啪~”
在一陣并不是多么激烈的掌聲中,曾晴和趙平安上了臨時搭建的小舞臺。
曾晴接過柳眾誠的話筒說道:“各位同行,大家好,俗話說,同行是冤家,眾誠集團是南吳市商場圈起步較晚的企業,我曾晴承蒙各位同行給面子,讓它能夠堅持到我來當它的新主人,當然,說這些話,我曾晴是本著互惠互利的目的去的,雖然我們是同行,但是,我覺得我們同行也可以風雨同舟,齊頭并進,共同創建經濟繁榮,美好愿景的新時代商業實體模式...”
曾晴一番慷慨激揚的話,事實上,并沒有迎來多少真摯的掌聲。
相反,有些同行更是在臺下小聲議論著曾晴是在假慈悲,一個同行見面會而已,不僅把會場搞的像酒會聚餐一樣,就連登臺講話也搞得跟誓師大會一樣?
有這些必要嗎!
趙平安能清楚的看清臺下那些所謂業內人嘴臉,但是,他卻只能視若無睹。
這場業內同行見面會,曾晴嘴上說是本著合作共贏去的。
但是,趙平安心里清楚,曾晴只不過是在警告這些業內同行,眾誠集團的靠山是她曾晴掌控下的京都市萬邦集團。
目的呢,就是怕重新走向公眾的眾誠集團,受到同行打壓!
要知道,市中心這塊地皮上,不止眾誠廣場一家室內步行街,還有至少七八家老牌做室內步行街的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