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在南吳市的這段時間里里,我得罪了無數權貴以及各路牛鬼蛇神,但是,我趙平安問心無愧,生而為人,義字當天,人不欺我,我不欺人,人若犯我,血債血償!”
這句話說出口,謝洋楊無奈的搖了搖頭,索性,她也不再勸趙平安了。
因為趙平安這個家伙簡直就是一頭倔驢,一頭認準一條道走到黑的倔驢。
趙平安見謝洋楊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立刻轉移了話題。
“謝警官,莫非你喊我過來,就是想告訴我不要給自己樹立敵人?恐怕沒那么簡單吧?”
“的確沒那么簡單,被你集團的保安打成重傷的那個叫殷坤的家屬,要求你賠償一百萬的醫藥費以及各種費用給他們,目前正在走司法程序。”曾晴全盤托出道。
“呵呵,那就等他們走完司法程序再說吧,不過,一百萬,他們還真敢開這獅子大口!”趙平安有些壓抑不住自己氣憤的情緒道。
“放心吧,你交上來的監控器視頻我看過了,完全可以當做殷坤對你行兇不成,反被兩個保安制服的呈堂證物,并且本案市公安局已經接手,絕對會給你一個公正的交代。”謝洋楊說道。
“這個我知道,但是,謝洋楊警官,我覺得那個家伙不簡單,身上肯定還有什么不干凈的地方,就看你愿不愿意查了。”趙平安故意激謝洋楊道。
謝洋楊知道趙平安是在激她,白了他一眼:“要你說啊,昨天我就開始調查他,而且收獲不小,很有可能順藤摸瓜摸出一個涉黑涉惡的犯罪團伙來。”
“呵呵,謝警官果然巾幗不讓須眉,佩服,佩服。”
趙平安對謝洋楊比了一個大拇指,旋即,他話音一轉:“呵呵,謝洋楊警官,我看你挺忙,這樣,你先忙,我還有點急事,先走了啊。”
“行,你走吧,不過,以后你自己小心一點,別老是給自己身上添疤痕。”
謝洋楊指了指趙平安故意穿的襯衫下面那塊紗布,而紗布下是趙平安昨天和殷坤那伙混混搏斗時留下的傷痕。
“嗯,我知道了,謝謝謝洋楊警官關心。”趙平安感謝完,這才如釋大赦離開了謝洋楊的辦公室。
不過,剛一出門迎面就撞上了周崇山周局長,趙平安趕忙尊敬道:“周叔好!”
“呵呵,平安啊,聽說你昨天又惹事了?”周崇山開玩笑道。
“周叔說笑了,我趙平安不是惹事生非的主,但也不是遇事就當縮頭烏龜的主,昨天的事,是非因果,我已經如實做了筆錄,并且保證沒有欺騙黨和人民!”
“好小子,好覺悟,就是不能當一名人民警察,有點太可惜了。”
周崇山看著趙平安,眼中突顯出一種炙熱的光芒。
趙平安暗嘆一口氣,他知道,他要是
再不走的話,周崇山又要提讓他當輔警這一茬了。
“額,周局,您來找謝洋楊警官是有重要事吧,那好,我不耽誤你們工作了,你們忙,你們忙,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