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師出無名,毫無理由,不去。”趙平安執拗道。
曾晴的怒火再次升騰起來,盯著趙平安另外一只沒被自己咬傷虎口的手,一把抓起他的胳膊,嘴巴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湊了上去,趙平安猝不及防被咬了個正著。
“嘶~”
“曾晴,咬了我的右手不夠,還咬我的左手,你屬狗的是吧。”
趙平安右手立刻捏上曾晴的嘴巴,掙脫出來的左手,揚起來卻終是沒落到曾晴漂亮的臉蛋上。
“趙平安,你個混蛋,捏疼我了。快松手。”曾晴撲打著趙平安的手掙扎道。
無奈,趙平安松了自己的手。
可。
還不如不松呢,因為這一松,如同母老虎的曾晴更加為所欲為了。
“啊~”
“我滴神啊,曾晴,你哪里踢不好,居然踢我那里,你知不知道,那里可是我們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啊。”
只聽得趙平安說完這一句,捂著自己的命,根,子默默的夾緊雙腿,然后無力蹲在了地上,倒吸著涼氣,因為疼,真的疼。
“哼,讓你欺負姑奶奶,告訴你,趙平安,姑奶奶是看得起你,才讓你跟我一塊去和王蔥那個混蛋去談判的,而且,你這個混蛋知不知道,王蔥約的談判地點,還是你吃里扒外在眾誠集團對面開的涼皮店。”
“什么。準備從你手上收購眾誠集團的家伙,居然叫王蔥。哼,真是冤家路窄啊。”趙平安苦笑道。
曾晴一聽,頓時驚訝道:“喂,趙平安,你別告訴我,你認識王蔥那個家伙。”
趙平安忍著疼痛,勉強擠出一點蒼白的冷笑。
“嘿,不好意思,我還真認識王蔥這個家伙,不過,我剛剛才把他送到執法手里,所以,曾董事長,你要是不怕我和他見面就掐起來,盡管帶我去和他談判吧。”
“什么,趙平安,你真的讓執法把王蔥那個家伙給抓走了?”
曾晴目瞪口呆的看著趙平安,眼神中帶著一股類似于憂愁的神色。
趙平安瞟了她一眼:“不然呢,他想強行包下我的涼皮店不成后,又打算花幾百萬買下我的涼皮店,還在我的涼皮店門口堵著我的門,坐在他的布加迪威龍里大放闕詞,繼而引起眾怒,氣的我和群眾把他的布加迪威龍抬進噴泉水池,這時執法來了,他還打執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