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鮑有錢看著表情跌宕起伏,一波三折的鮑美美,再次問道:“美美,說話啊,你認識趙平安嗎?”
“唉,我的天啊。爸,實話告訴你吧,我一個小時前和趙平安產生過矛盾,不可化解的矛盾,另外,這趙平安的確不簡單,他是眾誠集團的新任執行總裁。”鮑美美不覺眼淚滾滾而出。
“什么,趙平安是眾誠集團的總裁,唉,完了完了,這下真完了。”
鮑有錢后退三步,靠在墻上的他,頓感身心疲憊,全身無力。
鮑美美見狀,趕緊拉住自己的父親:“爸,我們快走吧。否則,等趙平安教訓完馬金貴反應過來,到時候,我們可就想走也走不了。”
“唉,不能走啊,這要是走了,咱們家那個早餐亭可就完了。”鮑有錢抓狂道。
“啊?什么,早餐亭,爸,我們家的早餐亭又怎么了?”
鮑美美頓時緊張起來,要知道,這早餐亭可是她家的命,根,子,每個月的收入在三四萬塊,別看她鮑美美一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還開著奧迪,其實過的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日子。
這要是早餐亭沒了,她貸款買的奧迪,誰給她還?一家老小,又如何過活?
“唉,還不是老田頭那個家伙,天天在廣場上找人訴苦,這次如愿了,正好碰上了眾誠集團的總裁趙平安,我不知道他的底子細,和他干了一架,還打電話找了那個一直追求你的城管隊隊長魏虎,還有工商局的副科吳東林,誰知,他們來了發現是趙平安,吳東林直接被嚇跑,魏虎臨陣倒戈,反過來幫助趙平安對付爸爸,爸爸脾氣不好,和趙平安大鬧了一場,現在追進來是求他原諒的,因為魏虎那個家伙帶著人正在拆我們的早餐亭呢。”
鮑有錢簡單將他和趙平安的恩怨告訴了自己的女兒鮑美美。鮑美美一聽,差點跌倒在地。
“這,這可怎么辦啊。”
其實,眾誠集團的保安也早都聞聲趕了過來。
但是,那群保安上次在眾誠集團的會議室就知道了趙平安的身份。
所以,他們誰都沒有上去拉架。而且,趙平安打的馬金貴,他們都認識。也知道馬金貴為人蠻橫無理,在集團里總喜歡沒事找事,人長的不,行還到處沾花惹草,對上阿諛奉承,對下苛刻無理,更甚至有些保安曾經還受過馬金貴的氣。
說實話,他們都覺得馬金貴是罪有應得,活該被打。
終于,趙平安打夠了,手也打麻木了,而地上的馬金貴也如同死豬一般躺在地上哼哼。
繼而,趙平安走到王鎧璇面前,要了他的錢包,然后從里面抽出兩千塊錢丟給馬金貴。
“拿去看傷,如果不服,盡管去告我,另外,去財務那里,領夠你的工資,然后,你可以滾蛋了,我眾誠集團,不要你這種對女人動手的混蛋。”
“總裁,我錯了,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對女人動手了,求你別辭退我,我還有一家老小要養活啊。”
馬金貴捂著被揍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臉哭喪著。
趙平安卻是半點好顏色都不給他。
“馬金貴,你這個人還要不要臉了,誰沒一家老小養活,你和鮑家父女排擠田靜家的早餐生意時,你怎么不替他們一家老小考慮考慮。”
這時,王鎧璇扶著田靜怒斥馬金貴。
趙平安愣了愣,他看著田靜,問著王鎧璇:“怎么回事?”
“讓田靜回答吧。”
王鎧璇將訴苦的權利交給了田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