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田靜,你問吧。”王鎧璇回道。
女孩田靜問道:“姐姐,你說總裁辦的秘書是總裁親自面試還是人資部面試?”
“人資部吧,總裁一般不會親自面試。”
王鎧璇如實回答,因為趙平安這個眾誠集團的總裁這會還在眾誠集團外面呢,那么也就等于現在里面面試的是人資部的面試官。
“額,好吧,我還以為總裁會親自面試了,那么我就有機會接觸到他了。”田靜下意識道。
王鎧璇聞言,立刻對田靜這個女孩產生了反感,這么著急就想著接觸到總裁。
意欲何為?
可。
下一刻。
田靜見王鎧璇臉上沒了剛才的笑容,立刻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歧義,連忙解釋道:“姐姐,你別誤會我,我接觸總裁不是為了上位什么的,只是想見他一面,向他反映一點情況。”
“額,反映情況,反映什么情況?”王鎧璇詫異道。
“唉,姐姐,實不相瞞,我爸三年前用他大半輩子的積蓄在眾誠廣場北口申請了一個放心早餐亭,不過,才干了不到兩年,就被眾誠集團的一個老總找上門來,要求我爸讓出放心早餐亭給另外一家他親戚家開的放心早餐亭使用,我爸不同意,他就百般阻撓,最后找人晚上趁我爸不在的時候,撬開我爸的放心早餐亭,偷走了里面的各種營業證件,然后又找工商局和城管隊以證件不齊為由,扼令取締了我爸的放心早餐資格,即使這樣,我爸依舊不同意讓出早餐亭,并且堅持以租賃期未到,拒絕搬走,繼而,一波三折,才把早餐亭改成了報刊亭,姐姐,如果你經常來眾誠廣場,就應該知道眾誠集團北口那里的那個報刊亭,它就是我爸開的,而眾誠集團那個老總見我爸不搬走,無計可施,就在眾誠廣場不遠處的一個靠馬路道沿的盲道上開了另一個放心早餐亭給他親戚,哦,對了,那里之前也是眾誠集團的一個人車流通的路口,所以,我想見一下眾誠集團的總裁,向他反映一下這個問題。”
“原來如此,妹妹,你算是誤打誤撞找到人了,雖然你見不到總裁,但是見到了我,也就等于見到了總裁,你放心吧,這個問題我會給眾誠集團的總裁反饋的。”
王鎧璇說著拿出了一個眾誠集團寫明她身份的胸牌給田靜看了一眼。
“啊,姐姐,你是...眾誠集團總裁助理。”田靜驚喜道。
“不錯,我是眾誠集團的總裁,本來我也是他的秘書的,他人不錯,把我提升了總裁助理,妹妹,你放心,眾誠集團的現任總裁要是知道這件事,他一定會嚴查此事的。”
王鎧璇話音剛落,只聽走廊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下意識轉頭一看。
“咯咯,我還以為你大波浪進去應聘了呢,誰知,你去找眾誠集團銷售主管經理馬金貴去了,怎么,還想靠關系進到眾誠集團總裁辦不成?”王鎧璇心中鄙夷道。
這時,田靜看見了大波浪和馬金貴,立刻就想拉
著王鎧璇從走廊另一邊離開。
王鎧璇疑惑的問道:“妹妹,怎么,你認識那個大波浪,女人和馬金貴?”
“姐姐,他就是逼得讓我爸把放心早餐亭改成報刊亭的那個眾誠集團主管,而你說的大波浪,就是他家那個開放心早餐亭親戚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