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曾晴發了一則短信,短信內容是
“曾老板,兵貴神速啊,居然趕在我萬朋集團之前,搶下了眾誠集團這塊肥肉,呵呵,不過,貌似這塊肥肉下鍋剛煮好,就這么囫圇吞下,不覺得燙嘴燒心嗎?ok,廢話不多講,曾老板,能約您出來,洽談一個轉手就賺四個億的生意嗎?今天晚上八點,眾誠集團對面有一家聽說味道不錯的涼皮店,我們邊吃邊談,不見不散。”
接到消息后的曾晴,石化了一般站在眾誠集團董事長辦公室里。
“唉,沒想到,這瘋子還是回國了。難道,難道,這一次,眾誠集團這塊完美的大蛋糕,注定與我曾晴有緣無份了嗎?”曾晴自言自語道。
剛進董事長辦公室門的曾逸陽聽到了曾晴的自言自語,下意識問道:“堂姐,怎么了,悶悶不樂的?”
想了想,曾晴回道:“逸陽,三年前,我們八個億收購了河省鄭市宏云電子商務,可是,沒過一個禮拜,就被一個瘋子十個億威逼利誘給買走了,而那個瘋子,現在又找上門想要故技重施了。”
“什么。堂姐,你說的是那個三年前追過你,家里錢多燒得慌,沒事老跟你嗆勁的瘋子嗎?這個,難道,難道,眾誠集團,他也想橫插一腳?”
“不錯,逸陽,你看這個。”曾晴將手機短信上面的消息給曾逸陽看了一眼。
“這混蛋。三年前追你追不上,現在又來了,不行,堂姐,你等著,我去找人,這次非抓住他弄他一頓不可。”
曾逸陽說著就朝門外走去。
“站住,逸陽,別惹是生非,這個家伙是個瘋子,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我們惹不起他的。”曾晴頭疼道。
“那堂姐,難道你愿意把眾誠集團這盤越做越大的蛋糕,拱手讓給他嗎?而且那個瘋子,商業頭腦一點沒有。眾誠集團到了他手里,只能走向沒落,三年前那家宏云電子商務半年就被他玩破產的下場,堂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曾逸陽憤然道。
“唉,那還能怎么辦呢,難道動用我曾家的能量,去警告他嗎?沒用的。這個瘋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父親官場的朋友一大堆,一旦我們動用父輩的能量,說不定觸及某個比我曾家還有能量的權場大佬的利益,影響了我們曾家的門風,那可就得不償失,而且,聽他的意思,是打算出價到二十個億買下眾誠集團,我們三個人在鵬城只忙活一個禮拜左右,就能賺四個億,這個生意,劃算。”
“可是,眾誠集團這一個禮拜剛走上正軌,集團人力部署也剛安排完畢,你簽發給趙平安這個總裁的任命書剛下達給他,這個節骨眼上,眾誠集團再易手的話,肯定會影響它的氣運,和您的信譽,而且,趙平安,柳眾誠,柳輕舞,秦明,要是知道堂姐你為了四個億,一個禮拜就把眾誠集團給賣了,身為董事的他們,肯定會反對你的。”
“他們的反對無效,別忘了,我不僅有百分之六十六的股票,還有百分之百的集團決議權。而且,商場戰爭,瞬息萬變,我也
不愿意發生這種事,但是既然發生了,我們就要去解決,將眾誠集團易手,只不過是在保證把所有人的利益最大化,一旦我們拒絕了那個瘋子的要求,惹怒了他,他肯定會對眾誠集團乃至萬邦集團進行瘋狂打壓,眾誠集團依舊自身難保,到時候,眾誠集團別說二十億,估計十個億都收不回來。”曾晴揉了揉發脹的腦袋道。
“唉,還是怪我萬邦集團財力與那瘋子的家族財力相形見絀,罷了,堂姐,按你說的來吧,我這就去安排你的行程。”曾逸陽無奈道。
“嗯,去吧,這件事先別張揚出去,尤其是別告訴趙平安,等我見過那瘋子再說。”
這一個禮拜的時間,趙平安過的非常忙碌,先是去執法所協助鵬城市警方,處理了豐陽和王名權惡意滋事的案子。
當然,趙平安與豐陽和王名權對峙公堂時,豐陽和王名權百般抵賴。
但在警方提供的各種鐵證打臉下,他們最終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豐陽是幫兇,且行兇不成,反被王鎧璇重到命根,這輩子無法再做男人了,傷好之后,將面臨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王名權是主犯,他更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