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山回道:“王名權可能還有同伙,估計也
快要到了,萬一這時候將他帶出眾誠集團時撞見他的同伙,他的同伙肯定會趁機逃跑,所以,我們放長線釣大魚,先隱藏起來。”
另外,小陳啊,把你的兇器,打開保險,我們隨時準備應對突發事件。
“是。”小陳應了一聲,隨后單手從腰上抽出兇器,打開保險,順勢抵在了王名權后腦勺上。
王名權感受著后腦勺的金屬質感,頓時頭皮發麻,嚇的四肢哆嗦起來。
“這下壞事了,不行,我得趕緊想辦法轉移我那些從黑市上買的古董名畫,還要找人去幫我擺平稅務局那幾個頭頭腦腦,不然,老子那點底子肯定要露掉。”
慌忙之下,王名權搜尋了一下會議室,卻是發現他那個女朋友早都不知所蹤,這下,王名權徹底軟了地上。
……
石億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什么?英杰,英杰,我的兒子,出,出車禍了?他人怎么樣?”
“死,死了。不,不,我的英杰怎么可能死,他還那么年輕,甚至還沒結婚。不,不,不,你們現在人在哪里?”
“人民,人民大道是吧,好,我馬上過去。”
董事長辦公室里,金石億慌慌張張,跌跌撞撞震驚不已的出門,然后帶著管家,緊急驅車趕往人民大道。
車上,金石億幾近昏厥,要不是管家一直在給他掐人中寬慰他,估計不等來到自己兒子的車禍現場,他就會被送進醫院急診室搶救。
來到現場后,金石億趴在窗戶上看著一片狼藉的車禍現場。
此時的車禍現場,執法拉了警戒帶,執法指揮著混亂的交通,還有一群穿戴著桔色救護服的營救人員等在一旁,兩輛吊車正在吃力的準備將水泥罐車移開。
由于水泥罐車實在太重,兩輛吊車艱難吊了幾十分鐘,終是將水泥罐車移了個位置,這才露出底下冒著黑煙且壓成一坨鐵餅的蘭博基尼千萬級跑車。
“啊。英,英杰,我的兒啊,怎么可能,讓我下去,我要去救我的兒,他可是我金家三代單傳的獨子,他死了,我金家可是要絕后啊。”
金石億在車里痛心疾首語無倫次著,明知道車都壓成鐵餅了,他兒子自然死的不能再死了,卻依舊不敢相信這個事實,而旁邊的管家保持著清醒,卻是一直勸著他這時候別下去。
因為現場不僅有執法,執法,救護人員,還有一堆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和圍觀群眾。
金石億這會下去,不僅無濟于事,還有可能被這群記者纏住,繼而,這件事將越鬧越大,管家怕影響集團生意。
“為人之父,親眼看著自己兒子躺在一堆廢鐵里,陸敬明,讓我下去,我兒子就算死,我也要送他最后一程。”金石億不死心道。
哎呀!這時候您要是出現在現場,那些記者肯定會圍住您,您照樣還是無法送您兒子最后一程,而您,一旦被那些記者咬住。
明天肯定會成為爆炸性新聞,您也將成為公眾的焦點,到時候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