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趙平安,你趕緊滾蛋吧,我王名權告訴你,以后裝逼要適可而止,否則裝逼不成必被草。哈哈,哈哈。”
王名權在狂笑,一時間,整個會議室里趙平安被一道道不善的目光居高自傲的俯視著趙平安。
這一刻,王鎧璇和柳輕舞無不心疼趙平安,柳輕舞想走到趙平安身邊和他一塊同甘共苦,但是被王鎧璇拉住了。
“輕舞,別沖動,平安有他自己的計劃,放心,他不會吃虧的。”王鎧璇冷靜道。
柳輕舞咬著銀牙道:“但是,鳳璇姐姐,你不覺得他們這些人說話太難聽了嗎。”
“是難聽,可這就是社會,荒誕無垠,笑貧不笑娼的現實社會。”
王鎧璇此時像一個深諳生存之道的過來人,狠狠地用著自己不自量力的話語批判著這個社會的軟暴力。
“呼~,我真想知道我在沒失憶之前,這群人對我又是什么樣一個態度。”
柳輕舞呼出一口濁氣,卻是萬般無可奈何。
而,對于趙平安的譏諷,王名權覺得理所應當且沾沾自喜。
他的理由是:窮人就應該出現在窮人堆里,出現在富人堆里,他只能成為富人的笑柄。
而趙平安就是這樣一個笑柄,更甚至是一個滑稽的小丑,所以他又對趙平安冷嘲熱諷了幾句。
終于,趙平安覺得王名權已經猖狂到極點時,他知道,是時候打臉了。
“王名權,我告訴你,你別欺人太甚,一個小時前,就是金英杰在我面前,他都得乖乖對我言聽計從。”
“我要五套房學府名城的房,他乖乖送給我五套房,而且套套都是一百三十五平,你一個有幾分臭錢的土豪牛什么牛。”趙平安氣勢洶洶道。
誰知,下一刻。
“哈哈,都聽見了吧,這小子說他一個小時前問金少要五套房,金少就乖乖給了他五套房?哈哈他以為他誰啊,而且和金少還是不共戴天的情敵,金少會給他五套房?”
“哼,真是荒唐至極,跳梁小丑一般的角色也敢在這里大放狗臭屁,真是提著熱水瓶去廁所慣出屎來了。”王名權猖狂道。
“哼,王名權,少廢話,你要是不信,我們打賭。”
“就賭這原本就屬于我和我女朋友的鳳冠,不過,我們兩個簽一個互贈的協議,金英杰要是一個小時前送我五套房,你就免費把鳳冠送給我。”
“如果他沒送,我把我剛才從你手上買的三千萬百分之十的股份免費送給你,你看怎么樣。”
“有沒有種,有種就跟我賭。”
“好,趙平安,賭就賭。正好眾誠集團有法律顧問,把他喊過來了,我們現場賭,誰不賭誰就是孫子。”
另外,我還要讓法律顧問給我們現場錄下對賭視頻,誰輸了,誰不認賬。我王名權非得把這視頻流傳到網上搞臭他不可。
“哈哈,正合我意,王名權,你就等著吧,待會,我讓你哭
都沒有眼淚。”
趙平安說完看向柳眾誠:“柳叔,借集團法律顧問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