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的好璇兒,踢的好。豐陽這個雜碎,活該被踢成太監。”
趙平安在一旁悲喜交加,喜的王鎧璇維護了自己的尊嚴,悲的是待會迎接他和王鎧璇必將是一場惡戰。
“嘶
,啊,我的,我的……,疼,好疼。快送我去醫院。”
豐陽軟在地上語無倫次,捂著襠部來回打滾,甚至,地上都粘上一股腥臊的血尿液體。
“豐,豐哥,那這對狗男女怎么辦。”一個菜碟頭指著趙平安和王鎧璇道。
“啊,弄,弄死他們,你們要是不敢把他們弄死,就把這個女的給我就地正法,男的槍蛋也給我打爆。讓他也做不成男人。”
豐陽忍著疼痛肆意叫囂著。
不一會,幾個菜碟頭將哭爹喊娘的豐陽抬走送向醫院。
另外幾個膽大的菜碟頭立刻四手八腳的將王鎧璇手腳摁在地上,任其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趙平安掙扎著,可惜,他已經被死死壓在地上,根本絲毫不得動彈。
一個疤臉菜碟頭踩住趙平安的后背,不知何時,他手中多了一根木棒,想來應該是在路上撿的。
“你們這是在犯罪,不怕執法抓你們嗎?”趙平安全身精神緊繃的質問道。
疤臉菜碟頭不屑一笑:“哈哈,哥幾個什么大風大浪沒經過,執法算個鳥,有本事他們現在就來抓我們啊。”
誰知,和趙平安對話的那個疤臉菜碟頭剛說完。
一聲響動,他下意識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臥槽,日了狗了,說執法,執法到,要不要這么倒霉啊。”
疤臉菜碟頭沒有想到,在u型胡同的u字口,突然出現一個年輕執法和一輛執法車。
此時的疤臉菜碟頭徹底慌了,豐陽被送進醫院,他則成了冤大頭,因為他可是這群黑虎菜碟頭保安的小頭目。
……
一陣議論后,二十幾個甚至連動手都沒動手的黑虎菜碟頭保安立刻抱頭蹲地。
不一會,除了那幾個膽大的菜碟頭還押著趙平安和王鎧璇,其余的都抱頭蹲地。
水泥墻壁立刻被擊出一大塊碎屑下來,觸目驚心的彈孔,立刻嚇的幾個菜碟頭松開了趙平安,包括一邊押著王鎧璇的幾個菜碟頭也立刻抱頭蹲地。
當然,除了那個疤臉菜碟頭,他此時正驚恐的在腦海中想著對策。
趙平安被松開后,趁疤臉菜碟頭不注意,一把搶過他手中的木棒。
繼而,他一棒抽疤臉菜碟頭小腿肚子處。
疤臉菜碟頭猝不及防,不堪重擊,緩緩倒地,趙平安手中的木棒立刻斷裂成兩段。
不過,趙平安也沒閑著,立刻跑過去想要將地上受到驚嚇正在發抖的王鎧璇拉起來。
誰知。“別碰我,別碰我,你們這群混蛋。”
王鎧璇顯然驚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