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陽,你這家伙怎么才來啊,知不知道老子受了多大的罪,快點讓你的人給我干死這個爛崽。”王名權歇斯底里道。
豐陽不慌不忙,小聲的對王名權道:“王副董,這個小子我認識他,來頭不小,你確定要我們干他?”
“廢話。肯定要干他,他不就是認識個柳眾誠嗎,那又能怎樣,他柳眾誠算什么東西,自身都難保了。還能護著他不成?”王名權不屑道。
“呵呵,王總好氣魄,我豐陽佩服,不過,這個…”豐陽搓了搓大拇指和食指。
“放心,豐陽,錢肯定不會少給你的,今天在場兄弟的每人一千,那就是五萬,不過,我要這小子跪下來給我磕頭求饒,能做到這一點,我單獨給你豐陽五萬。”
豐陽卻瞟了王名權一眼:“王副董,少了點吧?”
“少?好好好,豐陽,那你小子自己說個數。我覺得合理,立刻給你寫支票。”
王名權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趙平安跪在地上求他的樣子。
誰知,豐陽伸出了三根手頭。
“三十萬。三十萬差不多能要這小子一條命了,豐陽,你還真是獅子大開頭啊,不過,我王名權有的是錢,三十萬這就給你劃支票,不過,我要他一條腿。”
王名權和豐陽站在外圍,看著被圍水泄不通的趙平安,王名權心生歹意。
“啥,王董,三十萬,三十萬就想要趙平安這家伙一條腿?,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豐陽有些不情愿道。
王名權咬牙側目,頓時不屑道:“一個小鄉巴佬,三十萬要他一條腿,都已經是高抬他了。”
“哦?你王副董的意思,你比金英杰金少還有能耐不成?又或者說,你王副董根本不知道趙平安這家伙到底有多么強悍?”
“強悍?再強悍老子都能用錢把他砸死,豐陽,老子告訴你,別在這里瞎詐唬老子”
“直說吧,廢他一條腿,你到底想要多少錢。不過,我必須提前告訴你,別在這里給我獅子大開口。否則,比你豐陽厲害的牽頭羊比比皆是。”
“而你信不信我只要一個電話,就又是一公交車馬仔,還是帶刀的馬仔。你看看你的這些馬仔,除了塊頭大以外,連個棍棒都沒帶。我王名權找你來是玩的嗎?”王名權挑明道。
“哼,既然這樣,王名權,我也不你跟客套了。明說吧,這趙平安就是搶了金少未婚妻的那個男子,你或許也應該知道,金少最近都因為他頭疼腦熱的厲害,視他為心腹大患。”
豐陽索性坦白道。
王名權明顯一驚:“什么?他就是那個和柳輕舞傳緋聞的那個趙姓小子?”
“不錯,王名權,我明確告訴你,這趙平安,背景不淺。至少是你找別人花一百萬搞不定他一條腿的存在,而我豐陽這才準備只收你一百萬的,知不知道為什么。”
“因為,我跟趙平安有仇,我也恨不得立刻干斷他一條腿,可是,干斷他一條腿的代價就是我去監禁。”
“所以,我要你一百萬,你一點也不虧,說不定金少知道是你替他花錢把趙平安給搞殘了,會和你親上加親,您說是不是呢,金少的大表叔。”豐陽陰沉道。
“好小子,居然知道我和英杰的關系。你說的很對。英杰要是知道我幫他解決了心腹大患,肯定會和我親上加親的。呵呵,豐陽,你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
王名權話音一轉神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