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人家來我們學府名城是看房的,算是我們的顧客,又沒有違反我們的規章制度,我們保安哪里有什么理由架人家出去啊。
那保安說著對另一個保安一使眼色,兩人趕忙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
誰知,后面的趙大霞見狀,咬著上面還粘著食物殘渣的腥黃大板牙便追了出去。
“你們兩個爛崽,不聽指揮了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告訴你們王德川王主管,讓他立刻炒了你們的魷魚。”趙大霞揪著一個保安的耳朵說道。
“霞姐,過分了啊,我告訴你,立刻馬上松開我。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又不是我們學府名城的領導,甚至連員工都不是,你憑什么指揮我們?”
是啊,看你是王主管的老婆,我們叫你一聲霞姐,可欺負人不是你這么欺負的好嗎。
我老婆在學府名城做保潔做的好好的,你非說她拖地拖的不干凈,然后讓你男人王德川王主管把我老婆給炒了,這就不說了,聽我們董事長的公子要來視察工作。
這兩天,你還自己上手拖了,拖也就罷了,可你拖個地居然能拖一天。
每天這地面都是濕的,而且,每來一個顧客,你就拖一遍,你知道有多少顧客就憑你這一下,本來想買房的,都被你給氣走了。
現在還不讓人家顧客帶行李箱進去,萬一人家行李箱裝的都是鈔票呢,你這不是砸學府名城的招牌,瞎搞嗎。
兩個保安一臉憤懣,趙平安無奈苦笑,看樣子,在他之前,這兩個保安已經見識過趙大霞這個女人飛揚跋扈了。
“我瞎搞?他先人的板板。反了反了,我身為你們領導的女人,不拿工資掃地,你們居然敢這么說我,哼,等著,給我等著。”
趙大霞說完,踩著破馬張飛流星步,進到售樓處里間銷售主管辦公室,揪著正在打瞌睡的王德川耳朵就朝門外拉。
趙大霞,你干什么,里面還有幾人看房呢,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另外,不是讓你用狐臭靈噴你腋下了嗎,你怎么不噴,你聞聞這空氣中的味道,有多臭啊。
還有,誰讓你又把地拖的濕噠噠的,不知道下午我們董事長的公子,要來視察我們學府名城工作嗎。
王德川睡眼惺忪,還沒睡醒的口臭味夾雜著趙大霞的狐臭味飄散在空氣中,這讓離他們最近兩個正在看房的顧客,瞬間逃離八米遠。
王德川,別忘了,是我托我大哥給你找的這份油水豐厚的高級閑差,他們嫌棄我有狐臭味就罷了,你現在居然也嫌棄我?
哼,不知道是誰當初娶我的時候,說就喜歡我身上狐臭味,還說我身上的狐臭是體香,像羊肉串孜然味,一聞就上頭…
聽趙大霞這么說,王德川一臉豬肝色,趕忙捂住她的嘴巴小聲道:“趙大霞你能不能行行好,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也不嫌人笑話,趕緊說,把我喊起來干什么。”
“你自己不會朝門口看啊。”趙大霞憤懣道。
王德川抬頭,頓時和趙平安針鋒相對。
王德川怎么也沒想到來人居然是趙平安,頓時他的火氣上來了。
“保安,把這一對男女給我趕出去。”王德川看著趙平安怒氣沖天道。
兩個保安見狀,終是敢怒不敢言的來到趙平安和王鎧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