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醫生對乘執法說完,立刻又查看地上躺著的李阿飛和白彩妹的傷情。
這時,趙平安解釋道:“他們吸入了劣質吸入性麻醉劑,暫時昏迷了。”
孫醫生
點了點嘆了一口氣:“那就沒什么好辦法了,只能祈禱他們吸入的劣質吸入性麻醉劑,不是很多,否則,他們身體機肯定受到影響。”
話罷,孫醫生眼睛好奇瞄了瞄地上那兩個用衣服包裹起來的金銀珠寶,隨后疑惑的問趙平安:“趙先生,能講講這里發生了什么嗎?”
趙平安點了點,順便也將已經打完南吳120急救電話的叫到身旁。
乘執法知道這件事非同一般,立刻拿出了筆和筆記本準備給趙平安做筆錄。
“孫醫生,相信你們也看到地上躺著的這兩位了,他們二位,不知為何突然出現在我和我女朋友的臥鋪床下面…,然后我利用計謀將女的也給麻醉了。”
趙平安和王鎧璇將李阿飛和白彩妹突然出現在他們臥鋪間,并且意欲劫持行兇的大致經過講了一遍。
不等趙平安說出地上二人百分之八十可以確定的身份。
那乘執法便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來到窗前,輕輕推了推玻璃。
“嗯?松動的?哦,我知道了。他們肯定是通過某種渠道,得知您二位要攜帶貴重物品坐火車,所以,他們就通過窗戶,提前躲進來準備搶劫趙先生您的,幸好趙先生您及時制服了他們,否則,他們就要把你箱子里的貴重物品,給裝進衣服里等火車到站,再從窗戶逃下車。”乘執法指著地上兩件衣服包裹言辭鑿鑿道。
話說,這乘執法是提前知道趙平安和王鎧璇帶的箱子里面裝的是金銀珠寶。
畢竟只有這樣,才能引起乘執法的重視,繼而全力護送趙平安和王鎧璇到南吳。
可惜,他卻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會發生眼前這種出乎意料之事。
趙平安苦笑,暗道這乘執法居然比謝洋楊的神級邏輯思維更能扯。
不等那乘執法再發揮,趙平安一句話讓他接下來的邏輯思維終止住了。
“不,地上衣服包裹的金銀珠寶不是我們的。”趙平安開口道。
“什么,不是你們的?”乘執法驚道。
“對,不是我們的,我們的還在箱子里原封不動呢,地上衣服包裹的金銀珠寶,是地上這二位帶上來的,而我猜測,他們就是盜竊川省三家大型珠寶店的雌雄大盜。”趙平安不卑不亢道。
“什么。他們就是那對雌雄大盜?不對勁啊,我們接到的消息是,川省雌雄大盜是前天晚上上的火車,按道理來說,他們在昨天晚上就應該逃脫我們執法方布下天羅地網天羅地了啊。”
“的確有些不對勁。我覺得吧,他們應該是想躲在我們這件臥鋪間里,等火車到南吳他們再逃竄出去。不過,至于他們為什么前天晚上上的火車,今天才下火車,我覺得還是把這個問題交給專門搞刑偵的執法吧。”
趙平安說完,讓王鎧璇把他口袋里的手機拿了出來。
旋即,趙平安撥打了執法局謝洋楊的電話。
“我的天。趙平安,你厄運之神附體了嗎。坐個火車上都能遇見這事。”謝執法聽到趙平安的話不禁的笑了他一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