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看了看面色焦急的方建斌,堅持道:“歹徒既然要求我前來,或許我可以與歹徒談一談,即便不能讓他們放棄,或許也可以吸引一些他們的注意力啊。”
“你放心,我對自己的小命看重的很,絕對不會把自己至于險地的。”
川字紋男子沉吟了一下,頜首道:“現在陷入了一個僵局,或許你能破局也說不定。不過,我需要提前說好,你絕對不能答應歹徒的要求,去他們身邊給他們療傷。”
“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林杰坦言道:“其實我是一個膽小自私之人,只有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我才會幫別人,絕對不會舍己為人的。”
這話,令川字紋男子微微一怔,道:“你倒是很直白誠實啊。這樣最好,跟我來吧。”
林杰跟著川字紋男子拐了一個街道,就看到不少軍警把一間完好無損的公共衛生間給團團圍住了。
男衛生間門口站著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軍醫。
這個女軍醫,林杰還認識,正是袁莉,只不過有一把刀子橫在了她的脖頸上。
她的脖頸已經被割破,不少血跡已經染紅了她的白大褂。
歹徒完全躲在袁莉的身后,只露出了持刀的那只手。
此時,林杰也明白了方建斌焦躁擔憂的原因,袁莉可是自己人,算起來也是他的屬下,他更是責無旁貸了。
“有幾名人質?”他開口詢問。
川字紋男子介紹道:“目前,只有眼前這一位女軍醫,之前是兩名女人質,這名女軍醫以為歹徒包扎療傷為條件,讓歹徒把另外兩名人質放走了。”
“總共有四名歹徒,一名歹徒重傷,還有兩名歹徒在衛生間內放風其他方向,只要我們有任何動作,他們宣稱,第三名歹徒就會割斷女軍醫的脖子。”
頸動脈被割斷,血流光也就是一二十秒的事情,林杰本事再大,也是救不回來的。
林杰仔細看了看眼前的情況,伸手不客氣的道:“給我望遠鏡用一下!”
川字紋男子微微一愣,不是還是滿足了林杰的要求!
林杰借助望遠鏡,仔細看著,分析著歹徒持刀的手,胳膊,還有胳膊抬起的角度,還有歹徒露在外面的腳,側腿,側身,還有袁莉的身高,目前的站位,肢體動作等等。
與此同時,根據這些收集到了信息,一幅3d立體圖像,在林杰的大腦里推衍了出來,歹徒的解剖結構,還有袁莉的解剖結構……
林杰繼續用望遠鏡細細觀察著,忽然開口道:“女軍醫受點輕傷,歹徒被擊斃,這種結果,可以接受嗎?”
川字紋男子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說:“這是一個最好不過的結果了,問題是如何做到!”
林杰道:“如果有一個可以指哪打哪的神槍手,我就有辦法。”
川字紋男子沉聲道:“林專家,實話告訴你,這樣的神槍手,還真有。他本是護衛首長安全的,被緊急抽調了過來。”
他有些急切的說:“快點說一下你的方法吧。”
林杰解釋道:“人的肝部被突然重擊的話,很重擊的那種,人的全身會突然僵硬,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力。”
“我可以指出一條精準的射擊線路,子彈會射穿女軍醫的腹部,擊中歹徒的肝臟。”
“這種情況下,女軍醫只會受到腹部穿透傷,人是死不了的。”
川字紋男子眼睛一亮,決斷道:“很不錯的辦法,就按林專家你的辦法來,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遲則生變。”
“在持續不斷的高壓之下,歹徒很容易做出瘋狂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