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的話,可以趕到他那里。”
安可夢就是一撅嘴,說:“我手機上的群有很多,肯定是漏看了。不去路醫生那里,每次聚會來這里,我可不是主要為了吃東西。”
“笑笑姐,杰哥哥今天幾點回來啊?”
“這個不清楚呢。”張笑笑回道。
“那我等他回來吧,許斌老師有一些話,讓我轉告呢。”
安可夢這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直到晚上近十點,才等到了林杰。
她端著一杯涼開水,立時迎了上去,關切的問:“杰哥哥,杰哥哥,你今天的那個動物試驗手術順利嗎?”
林杰接過水杯,喝了幾大口,說:“還算是順利的。那只猴子沒有出現急性的不適應反應,術后檢查也表明,猴子沒有受到顱腦損傷。”
“這么說,試驗成功了。許斌老師如果聽到這個消息,肯定得后悔死。”
林杰坐在沙發上,擺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說:“說成功還為之過早,只能說是,動物試驗獲得了初步成功。”
他進一步解釋道:“沒有急性的不適反應,還有可能會出現慢性的反應。”
“所以,這只猴子后續幾個月的所有行為,還有生理數據,都會納入嚴密的觀測之中。”
安可夢有些了然,笑道:“好的開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呢。這個消息也足以讓許斌老師后悔的垂首頓足了。”
“杰哥哥,許斌老師正在辦理離職手術,他說以后不當老師了。今天還找到了我,讓我給你捎幾句話。”
驟然有了上千萬的財富,自然就可以享福了。
林杰對許斌辭職的選擇,沒有感覺到奇怪,問:“他都說了什么?”
安可夢頓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說:“許斌老師說,他已經沒有臉面見你了,所以一些話,就讓我轉達了。”
“他首先讓我轉達深深的歉意。”
“他也是這幾天才知道,杰哥哥你為了尋找第二例病人,竟然是花費了很大代價,在各大電影院做廣告尋找。”
“他還說,他現在已經明白,那個喬鴻禎醫生之所以花言巧語把他們騙去京城,就是為了給杰哥哥你的課題研究制造障礙。”
“許斌老師說,他現在是自食其果,是活該。他想提醒一下杰哥哥,那個喬鴻禎對你有很深的怨恨,讓你多多提防他。”
林杰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這還用得著他提醒。”
“許斌老師還說,他有一個學生在體育總局那里工作。從他那里得知,這個喬鴻禎正在全力運作,準備讓體育總局出面,與濱海的一個課題成果持有人和單位建立深度合作。”
“最終建立一個,以他為領導的,什么世界級運動創傷研究中心。”
“嗯……”
林杰的眉頭,立時皺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