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了證明你的判斷……”
“就要冒著讓汪景蘭的脆弱神經,再一次受到重創的危險?這讓我不得不再一次懷疑你的醫德,還有用心!”
林杰見喬鴻禎的臉色發黑,輕聲笑道:“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我就用這句話,回應你吧。”
“再過幾個月,汪景蘭在賽場上的表現,會做最終證明的。”
林杰帶著別樣的意味,說:“喬鴻禎,你就這么的急不可耐嗎?”
“你……”
喬鴻禎看到了周圍人,不善的目光。
他忽的意識到,這是林杰的主場,自己的那些名頭,還有專家的權威身份,在這里不像以前那么好使了。
他苦口婆心的說了那么多,這幾人的眼光,甚至是汪景蘭,都沒有對林杰流露出半點懷疑,反而是一致的揣測自己的惡意。
看到這一幕,喬鴻禎深吸了一口氣,退了一步,說:“幾個月的時間,我還是等得起的,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我們走!”
喬鴻禎大步離去,可是苦了跟他而來的幾人,有抱儀器的,有拉箱子的,慌忙離開。
周晴留了下來,歉意的道:“汪景蘭的事情,我是懷著好意上報的。”
“沒想到,喬鴻禎博士信誓旦旦的表示,汪景蘭的傷情絕對不可能恢復,這是個別人在弄虛作假。”
“上面對喬鴻禎還是很信任的,雖然沒有聽他的一言之詞,卻也讓他過來檢測一番。”
說到這,周晴臉色為難的看向付老爺子,說:“汪景蘭的這種情況,要想歸隊恢復訓練,必須經過隊醫的檢查和簽字許可,如今喬鴻禎……”
付老爺子呵呵一笑,說:“周教練,這事我會處理好的。”
“這個喬鴻禎說白了,不就是國家體育隊的隊醫嘛,即便是首席,又能如何?”
“他還真把自己當作了一根蔥,認為自己有多大話語權呢!”
見汪景蘭一臉的擔憂之色,付老爺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小皮猴,這事你不用擔心,安心訓練就是,一切由伯姥爺我來處理。”
“有您老人家出馬,汪景蘭將來歸隊訓練,肯定是沒有半點問題的。”
周晴順著說了一句,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汪景蘭的傷勢,喬鴻禎遞給給我們的診斷報告,在診斷結果一欄,明確寫著‘傷勢恢復的可能微乎其微,建議做退役處理’!”
“如今,汪景蘭就這么恢復了,會對喬鴻禎的聲譽,造成重大的影響!”
她意有所指的說:“他自己開設了一家運動創傷研究中心,主要是靠給運動員治療各種運動損傷賺取利益。”
指出這一點之后,周晴也不再多言,就告辭離去了。
付老爺子嘆息道:“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無緣無故的爭執和沖突,歸根結底,無非就是兩個字,名和利。概莫如是也!”
他看向林杰,微笑著說:“無論那人怎么說,我們對你,可沒有產生過半點懷疑。”
“誰說小皮猴身上不能出現奇跡,如果這個姓喬的家伙,看過你做過的一件一件近乎的奇跡的事情。我想他,肯定不敢這么夸口了。”
“林杰,你就是奇跡創造者,我們信你!”
汪景蘭走到林杰的身前,鄭重其事的說:“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感受的到。其實不用今天的檢測,我已經知道,我的運動損傷,正在恢復。”
“林專家,我會用完美的賽場表現,為您正名,為您揚名的!”
送走付家人和汪景蘭一家人后,林杰忽的意識到,由于喬鴻禎的意外出現,他竟然忘記了優雅又得體的提醒付家贊助費之事了。
“只希望他們還惦記著此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