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敬佩白狼的偉大,但每個和他對過位的人都難以對他保持敬意。
他實在太太太…太他媽討厭了!
白已冬始終不知道啥叫沉默是金,也不知道他的廢話為他惹來了多少球員的反感。
這是白已冬的最后一年,他完全沒想著在這些后輩的心中留個好印象。
“bye!”朗多喊道。
白已冬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快速跑到弧頂,給朗多擋拆。
看起來他們是要做小配合?
正當球迷期待戰術如何進行的時候,白已冬猛地內切。
蒂格沒來得及碰到白已冬,這是個假擋拆!
白已冬的動作太干凈利落,讓人料想不到,朗多速度更快,傳球手段甚是奧妙,一球擊出,直到白已冬的手心。
特納的防守先行到位,他的隊友對他報以極大的期望。
“邁爾斯,擋住他!”
“擋住我?真的嗎?”
白已冬像是在問特納,又像是在自問,宛如巨人般的手掌抓住皮球,正面撞向特納。
特納縱然蓋帽犀利,彈跳爆炸,白已冬一撞之下,也是有氣無處發,有勁沒處使。
特納的身體變成了最好的掩護,白已冬倚著年輕人的身軀,抓球高拋。
標志性的白狼高位擦板命中。
白已冬撓了撓頭發,對特納說:“你有個壞老大,自己防不住人還要你幫他擦屁股。”
特納不能回答,因為怎么回答都不對。
“小pg,你看傻眼了嗎?發什么呆啊?”
留下這句話,白已冬回防去了。
美國時間3月21日下午,杰里-克勞斯去世,結束了他的傳奇人生。
喬丹、皮彭、禪師均通過各自的渠道表達了緬懷之情,獨獨白已冬一直沒有發聲。
不管怎么說,他都是最應該發聲的那個人,但他始終沒說話。
這一天,芝加哥下雨了。
白已冬望著瓢潑大雨,若有所思。
人生多爭端,而一旦涉及到死亡,再大的爭端也沒有意義了。
死亡,是世界上最嚴肅的事情,當它發生了,逝者生前的一切盡歸虛無。
這么多年來,白已冬遇見了不少生死,這兩年,這種事情好像特別多。
之前的桑德斯,現在的克勞斯。
克勞斯逝世后的第二天,公牛在聯合中心迎來了籃網。
這支處在深淵卻看不見曙光的球隊遇上了一身悶氣急待發泄的白已冬。
“40歲的白狼,帶著悲痛在網隊的身上割下了50塊肉。”
當晚,白已冬砍下50分4籃板4助攻。
第四節下場前,白已冬拍了拍胸口,再指向天空——安息吧,杰里。
幾天后,白已冬參加了克勞斯的追悼會。
“許多人不知道我為何回來,你是少數知道內情的人之一,我甚至都沒跟你說你就知道了。”
“我正在努力,我會做完最后的事情,請你好好看著,我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四月中旬,公牛拿下第61場勝利,結束了所有常規賽。
這一季,白已冬出戰60場比賽,場均可以拿下21分6籃板5助攻。
時間不停的流逝,卻完全看不到他像其他人一樣徹底老化的樣子。
“上賽季芝加哥只取得了42場勝利,白狼將其提高了19場,這就是史上最佳球員的buff。”
“就算他不是史上最好的,也是史上第二好的,時間無法阻止他,他的傳奇仍在繼續。”
“看到白狼現在的表現,芝加哥會更加痛心疾首吧?現在的白狼比起巔峰期相去甚遠,卻還能帶來這樣的反響,如果是巔峰期的白狼呢?哭泣吧,芝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