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白狼,你臉怎么回事?”巴特勒看見白已冬臉上多出一道掌印,甚感好奇。
白已冬用余光掃了他一眼,“孩子調皮,你懂的。”
“你家孩子手這么大?”巴特勒可不傻,“哈哈!你是不是調戲良家婦女挨打了?”
“什么良家婦女?那是我…”白已冬的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悲傷地對著窗口自哀自怨,“我的臉啊…”
……
“前方,阿波利斯…”
白已冬被這聲音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透著窗戶,看見了熟悉的機場。
他曾在這里待了十二年,無數次乘坐球隊專機從這里起飛,前往其他城市,也無數次從其他城市起飛降臨這里。
這兒并不是全美最好的地方,冬天極寒,夏天極熱,但對他來說,這里就是最好的,他把人生中最好的十二年留在了這里。
當白已冬走出機場,他看到無數球迷在外面等他。
一張張橫幅拉起,顯目的幾個字:白狼,歡迎回家!
“阿波利斯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
“一切。”
白已冬接受了一個簡短的采訪,而后跟隨球隊前往酒店。
比賽當晚,球迷把標靶中心圍得風雨不透。
公牛的隊友都已前往球員通道,除了白已冬。
“bye呢?”老卡特問道。
“我去叫他吧。”瓦沙貝克知道他在哪。
巴特勒笑道:“伙計們,今晚對你bye來說很特殊。”
白已冬就坐在更衣室內,光著上身,手中抓著球衣,閉上眼睛冥想。
“老大,時間到了。”瓦沙貝克說道。
“波努,穿上其他球隊的球衣進入標靶中心的感覺怎么樣?”白已冬問。
瓦沙貝克道:“很怪。”
“是啊,連我都覺得有些奇怪,為什么我穿的不是白色的主場球衣?”
白已冬嘀咕著,起身直接把球衣穿起來。
賽前熱身的時候,標靶中心播放了致敬白已冬的視頻。
長達五分鐘的視頻,囊括白狼在森林狼的高光時刻以及每個森林狼球員的采訪。
比賽開始之前,現場dj率先介紹客隊球員,巴特勒、朗多、布圖都只是草率地念一遍名字。
直到瓦沙貝克開始,現場突然關燈,就好像是森林狼的球員一樣,dj提高聲調,富有激情地喊出瓦沙貝克的名字。
如果說,瓦沙貝克得到的歡呼是球隊頭牌的歡呼,那么白已冬的歡呼,就好像誰喊的小聲就會被砍頭一樣,每個人都聲嘶力竭地嘶吼著。
“12號!”
“前鋒!”
“來自圣約翰學院!”
“bye…”
dj的聲音被現場的呼聲蓋過,白已冬跑上場,和全場觀眾致意,所有人都看懵了。
“這些人好像看到耶穌現世的狂熱教徒,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景。”
“效力森林狼的十二個賽季,白已冬總計得到28052分7052籃板7380助攻,而這些數據根本無法反應出他有多偉大。”
“不管過了多久,他都會是明州的神。”
白已冬和前隊友一一擁抱,“伙計們,讓我們好好打一場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