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能在下一場比賽遭遇毀滅性的傷病,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意外,你的膝蓋隨時可能自爆,如果那發生了,你知道會發生什么嗎?”醫生的話語直擊白已冬的內心,將他在腦海中盤算的想法擊碎,“如果你愿意冒這么大的風險重返賽場,如果你希望提心吊膽地打每一場比賽,如果你希望以這樣的結果結束你的最后一季,那你就在下一場復出吧,作為你的朋友,我支持你,并對你的做法充滿敬意。”
“好吧。”白已冬反倒笑了,“你說服我了,阿迪拉。”
白已冬說:“一個月就一個月,一個月后,你必須還我一個健康的膝蓋,我要上場奔跑,我要扣籃,我要做所有可以做的事情。”
阿迪拉哼了聲,“我是醫生,不是神,我不會給你任何保證,休息一個月是我的初步估計,到底休息多久,還要看你的恢復速度。”
“讓我再告訴你一遍,你已經40歲了,你的膝蓋也40歲了,知道嗎?你們都不年輕了!”阿迪拉重重地說。
阿迪拉說服了白已冬,他只有一個請求,“讓我趕上季后賽,無論休息多久,我一定要趕上季后賽。”
“我不會給你任何保證。”
“去你的!我一定要打季后賽!”
次日,公牛宣布白已冬因膝蓋酸痛無限期休戰,歸期未定。
白已冬缺戰,公牛失去了一個場均20分的終結點和場均5助攻的策應點,體系出現殘缺。
瓦沙貝克補位白已冬,卻讓公牛的外線防守比先前更強一級。
白已冬終究是老了,單論全場的防守效果,瓦沙貝克無疑在他之上。
瓦沙貝克和巴特勒的外線組合重現了公牛王朝的外線鐵閘。
至于白已冬,當他養傷的時候,他不會關注球隊,這是他的習慣。
不關注就不會分心,這樣才能專注眼下的事情。
現在他要做的,是按照阿拉迪給他準備的計劃復健,和家人一起,幫楚蒙管管孩子,開車接送他們上學放學。
“超能隊長到位,一號戰警,請告訴我二號戰警去哪了?”白已冬開車問后座的白清歡。
白清歡回答:“報告!二號戰警今天又和同學打架了…”
“好吧,讓我們去把他“救”出來。”白已冬和女兒一起下車,走進學校。
白君是這所小學的一霸,不到10歲就有一米6的身高,喜歡欺負同學,經常被老師批評。
由于他是白已冬的孩子,只要出了點事,學校的老師都會故意把他們留下來,等家長過來“贖人”。
白已冬不是第一次來“贖人”了,像走進自己家一樣來到了老師的辦公室。
“您好,我是jun的父親。”白已冬帶著笑容走進來。
白君面無表情的站在老師旁邊。
白已冬見過這老師,“給您添麻煩了…”
之后的事情比較簡單,白已冬和白君的老師聊了一會兒便把白君領回家了。
“爸爸,對不起。”白君說。
“為什么要道歉?”白已冬問道。白君說:“我又讓你見到老師了…”
白已冬回頭看向白君,“如果你知道錯了,那就不需要道歉,認識錯誤比什么都重要,以后要和同學和睦相處,知道嗎?”
“嗯…”白君用力點頭。
“和睦相處是不可能的,小君這輩子都不可能跟同學和睦相處的,只能靠打架吵架維系感情這樣子…”白清歡旁邊玩笑道。
白君的黑臉頓時脹紅了,“哼!我不會再打架了!”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爸爸你看她!”
“好了,我們這就回家,今晚媽媽做了好吃的,本德也要來。”白已冬對于他們的吵架持開放態度。
不過畢竟現在是他在開車,安全起見,還是不要分心的好。
“太好了!我要跟本德斗牛!”白君期待地說。
“真敢說,你就會用身高欺負小本,他投籃比你準多了…”
“不靠身高我也能贏他!”
“我們回來了!”白已冬解鎖了大門,兩個保鏢左右站開,等車子入內,再親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