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間的目光看向了站在身后的孫瑞,在陸安壓制了孫瑞體內的厲鬼復蘇后,他又動用鬼影的能力維持住孫瑞的一些活人特征,只是那意識殘碎,孫瑞還沒有醒來。
陸安此時臉色一變,因為釋放出去的鬼戲回到了他的腦海之中,而那個鬼小孩失去了聯系,它似乎是被限制住了。
「情況有些糟糕,天井的那只鬼限制住了那個孩子鬼,我需要親自下去一趟,這里就交給你們了。」陸
安沉聲道。
「好,注意安全。」楊間道。
在剛剛陸安幾次動用能力壓制李陽復蘇,最后還幫助李陽駕馭了第三只鬼之后,楊間已經欠了陸安一個人情,李陽是他楊間的隊友,也可以說是手下,這個人情得認。
似乎是因為那個鬼小孩已經被限制的原因,天井的那只鬼有了動作,漫天的黑色信紙飄灑。
陸安照葫蘆畫瓢掉進了一樓大廳的天井位置,然而這里并不是天井,而是一處特殊的靈異之地。
這個特殊的靈異之地和郵局的一樓一模一樣。
有些不同的是墻壁,地面,卻都不是石頭,木板,而是一張張黑色的信紙貼成的,這里就像是一個紙糊的世界一樣。
然而這里已經被人破壞過了,準確的來說是被鬼破壞過了,那個鬼小孩能力很強,這些黑色的信紙大部分都被撕碎,只有小部分的能夠依稀看出上面的名字。
這些名字對陸安而言非常的陌生,但他清楚,這些都是死去信使的名字。
黑色的信紙,紅色如鮮血一般書寫而成的名字,構建出了這么一個地方,這里充滿著死亡和詭異,仿佛預示著整個郵局是由無數信使的生命搭建而成的。
陸安踩在黑色信紙鋪成的地面上,四處看去,試圖尋找靈異的源頭。
走了大概有幾分鐘,陸安發現在路的一旁有一具尸體,尸體上貼滿了黑色信紙,看其大小和那個鬼小孩一模一樣,鬼小孩似乎是被這些黑色信紙貼滿全身,隨后被壓制了。
思考了片刻,陸安帶著人皮手套的右手將沾在鬼小孩身體上的黑色信紙拿開,然而緊接著四周墻壁上的黑色信紙就會有一些脫落下來,重新蓋在這個鬼小孩的身上。
有一種力量阻止了陸安的行為,不過他早有預料,接下來直接動用鬼域的能力,三種狀態下的抹除能力使用,鬼小孩身上的黑色信紙瞬間消失,也就在消失的瞬間,鬼小孩恢復了行動能力。
然后陸安就動用了鬼戲的能力入侵鬼小孩,操控著它走在前面,給自己探路。
過了沒多長時間,陸安就看到在一面黑色信紙貼滿的墻壁之下,一具尸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那尸體身上也都貼滿黑色的信紙,宛如一具裹起來的木乃伊,但是更像是陳列在博物館里的古尸。
偶爾間,尸體上的信紙剝落了下來,但緊接著又有新的信紙掉落下來黏貼在尸體上。
這種情況和剛剛鬼小孩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這具尸體能夠自己將黑色信紙剝落下來,而鬼小孩兒卻只能依靠陸安。
這具尸體在這種狀態下周而復始,那尸體永遠無法浮現真面目,只得一直沉睡在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