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珍,用不了這多,一瓶就夠了。”
穆小晴從李詩珍的手里拿出了一瓶藥水,丟在了邪尊的腳下,淡淡的說道:“拉到一旁喂了,別污了我們的眼睛。”
“是,夫人。”
戾跟暗影一禮,同時按著死狗般的邪尊也行了一禮,便撿起藥水把邪尊拖到了遠處。
待三人走后,穆小晴看著李詩珍,嚴肅的說道:“詩珍,你是藥劑師,但也是族長夫人。而且這人是與小白戰斗受傷,你要懂得御下。”
“不錯!這次我支持小晴!小圣母,你該改改你的脾氣了。”龍焰插了一嘴。
“我我知道了”李詩珍慚愧的低下了頭。剛才看到邪尊的慘樣,確實起了憐憫之心。
“好了,姐妹們,忙起來把,別讓小白失望了。”龍焰拍了拍手,一副斗志昂揚的架勢。
于是眾女也很快進入了狀態,走的走,留的留,眨眼間白龍殿變得冷清起來。
浪姐則是找到了海洋,交待了一番,讓他去白龍殿等待龍小白,便也忙去了。
而龍小白呢,此時正跟龍憐單獨待在祭壇下面,周圍看不到一個人。
“祭祀小姐,單獨找我來干什么?難道向我示愛?”龍小白露出了很欠揍的笑容。
龍憐沒有生氣,甚至沒有任何波動,只是淡淡的說道:“我琢磨了好久,總是感覺那天的聲音是真實的,你,有沒有騙我?”
龍小白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有的只是一絲冷漠。
“龍憐,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就如實稟告祭祀殿好了。然后帶著你的兩個徒弟,滾蛋!”
“你說話真難聽。”龍憐忍不住抱怨道。
“對待想讓我死的人,這還是好聽的。”
“我沒想害你。”龍憐反駁道。
“你這話要是傳出去,我會死無葬身之地!”
“我……”龍憐語塞,雙手明顯攥了幾下。
“龍憐,還是那句話,天不可能說話,你聽到的不過是幻覺罷了。有時間讓我的小靈芝老婆給你看看,她是很高明的藥劑師。有病不治,加重了就不好了。好了,我還有事忙,告辭了!”
龍小白根本不想再討論那個話題,那個話題足矣讓他致命,所有干脆以退為進。
龍憐在原地看著龍小白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現在很糾結,一是處于祭祀的責任。二是很好奇,想知道答案。可是,龍小白的話又讓她不敢亂來,萬一搞錯了死的會是自己。
好久,她看向遠處專門煉藥的地方,低聲呢喃道:“難道,我真的病了?”
……
白龍族長走了,離開了白龍峽,好多人都沒有看到,甚至以為剛剛坐上族長的小白龍還在白龍殿內過著族長的癮。
在圣龍山脈外,炸天號急速的飛行著。不是東圣城的放向,而是在海洋的指引下去往天精地靈族的方向。
已經活過來的邪尊蜷縮在炸天號的尾部,正恐懼的看著前面那個白色的背影。
戾與暗影也摘下了斗篷,一邊好奇的看著許久不曾看到的大界景色,一邊看守者邪尊。
灰姑娘繼續聽著她那許久不停的音樂,正與出來放風的周星星喝著小酒,聽著小歌。
被海洋挑選出來的兩名奴隸有些發怵的靠在炸天號的邊緣,雙眼中帶著深深的迷茫。雖然有了族長的許諾,但他們還是對未來感到迷茫。
海洋坐在副駕駛上,好奇的看著龍小白利用手動架勢著炸天號。
而龍小白呢,解開了束縛的發髻,戴著墨鏡,直接撤了保護罩,任由狂風吹打著臉龐。
“大舅哥,等救了大嫂,你就帶她好好去玩玩。不過要記住,把看好的商鋪記錄下來,回頭交給我,咱們去搶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