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慎知道嗎?”余劍光嘆氣道。
“知道,許部長誰不知道啊,他不也經常來嗎?”小年輕撇嘴道。
“你怎么不去攔許慎的車呢?他不是也經常把車停這嗎?”余劍光斜眼道。
“余部長,別鬧了,許部長那是真會大嘴巴抽我的。”
小年輕話音剛落,突然一輛車疾馳而來,穩穩的停在了北京212身側。
“喲,這不是老林的車嘛,他來七處做什么?”
許慎從車上走了下來。
“媽的,這人真經不起念叨。”
余劍光在內心嘀咕了一句后,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老領導,這不是林部長前腳剛到,你后腳就來了嘛,我還以為你們是商量好的呢。”
“我和他商量什么?那小子天天正事不干。”
許慎撇撇嘴后,才樂呵呵的看著小年輕,“張桂……擺著個死人臉做什么?又挨訓了?”
“這不是剛才把這車給攔下來了嘛,被余部長罵了。”小年輕無奈道。
“啥?你攔了老林的車?”
許慎瞪大了眼睛,“不是……他沒大嘴巴抽你?”
“我說老領導,人家林部長可沒你這么跋扈。”余劍光苦笑道。
“啥?他不跋扈?”
許慎猶如見鬼一樣看著張桂,“小子……你爺爺不是還在嗎?你去問問他,當年被這小子用槍頂著腦袋是什么感覺。”
“臥槽。”
張桂頓時腿一軟,坐在了地上,“他……他……他是林紹文?”
“唔,你連他的名字都沒問?”余劍光驚恐道。
“不是……他不是應該四十多歲了嗎?”
張桂感覺后背都濕透了,“當年我爺爺被他用槍頂著腦袋的時候,我才讀小學啊。”
“哈。”
許慎頓時樂了,“當年張憲為了你哥哥大鬧聯防辦……可謂是出盡了風頭,這么大的事,他沒和你好好說道說道?”
“許部長,別鬧了。”
張桂苦著臉道,“我爺爺當天回去就把我哥吊在屋檐下抽,誰勸都勸不住……我娘有次吃飯的時候抱怨了兩句,我爹當場就挨了兩個大嘴巴,這誰敢提啊?”
“哈哈哈。”
許慎和余劍光頓時笑彎了腰。
這還當真是人的名,樹的影啊。
事都過去了十多年了,可在當時大院子弟的心里,都是留下深深的陰影的。
“余部長,我去打水……”
張桂爬起來,飛一般的跑了。
“小子,順便幫我把車也洗了。”許慎大喊道。
“欸。”
張桂在遠處應了一聲。
七處。
林紹文剛進門,就看到林剛站在了辦公桌外面,滿臉都是笑意。
“老林,你怎么來我這了?”
“這不是路過來看看你嘛。”
林紹文和他抱了抱后,笑罵道,“當年你小子心心念念的想當這七處的部長,當了這些年,有什么感觸?”
“嗨,別提了。”
林剛指著自己花白的頭發,苦笑道,“我比你大不了幾歲……你看我這白頭發,一茬一茬的。”
“說真的,我覺得我上班最快樂的日子,就是老許在這當部長,你當副部長,我什么都不用想,就天天跟著你們瞎混。”
“哈。”
門外傳來一道頗有譏諷的笑聲,“你真以為那位子那么好坐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