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紹文攤攤手道,“最近被他們給害慘了,我最近也窮的厲害……”
“欸,不是,我們害你什么了?”傻柱不滿道。
“兄弟,現在院子里的風氣都是這樣的,秦京茹又不傻不是?她敢給我身上留錢嗎?”
林紹文苦著臉道,“萬一我和你們一樣,都走上了這條不歸路,那可怎么辦啊?”
“老林,說真的……我要是有你這樣貌,胭脂胡同我橫著走,那群娘們還得給我掏錢你信不信?”白廣元正色道。
“我可去你的吧。”
林紹文沒好氣道,“我他媽閨女都快二十歲了,這要是被人逮到了……我這輩子怕是抬不起頭來做人了。”
“我說,你們別扯了。”
閻埠貴罵了一聲后,嘆氣道,“他叔……我知道你日子也難過,這樣,你給個七塊成不成?”
“嗯……成吧。”
林紹文頗為無奈的坐在了凳子上,開始給劉光奇把脈。
閻埠貴這老東西貪財是貪財,服務是真的沒話說,掏了七塊錢,他不止端茶倒水,還給你維持秩序。
臨近中午。
秦淮茹等人回來的時候,正看到林紹文在給閻解曠上藥,皆是大吃一驚。
“呀,紹文……你這是發什么瘋?”秦京茹急聲道。
“什么發什么瘋?”
林紹文義正言辭道,“大家都是一個院里的兄弟……他們被打成這樣,我也于心不忍不是?”
“你少來。”
于海棠沒好氣道,“閻解曠,掏醫藥費啊……不然我等會把你臉上的藥給洗了。”
“別介,嬸,我可是掏了十塊錢的……嗯?”
閻解曠話說到一半,立刻捂住了嘴。
“媽的,你是故意的吧?”林紹文沒好氣道。
“不是不是,我哪能是故意的呢。”閻解曠低著頭道。
于海棠這娘們,她要是收不到錢,她是真敢把你身上的藥給拆了的。秦京茹稍微斯文一點,但也有限。
她會從其他地方把醫藥費給找補回來。
“錢呢?”
秦京茹伸出了手。
“什么錢?”
林紹文詫異道,“我這錢都還沒收呢……”
“嗯?”
秦京茹看向了劉光奇等人。
“臥槽,老林……你可不能這樣,還打算收雙份是怎么?”
傻柱猛然跳了起來。
“哼。”
秦京茹冷哼一聲,直接把手伸到了林紹文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錢,數了一下后,皺眉道,“不對啊,怎么還有三塊錢單著……剩下的七塊錢呢?”
“不是,秦京茹……這我就得說你兩句了。”易忠海沉聲道,“林紹文好歹也是個爺們,你多少得把他身上留一點不是?”
“留一點干什么?在外面養小老婆?”秦京茹斜眼道。
“你……”
易忠海頓時被氣得臉色鐵青,這娘們肯定是故意的。
“他嬸,這錢是我收了的。”閻埠貴訕訕道,“他叔給人看病,我這不是幫他打下手嘛?收點錢不過分吧?”
“哼。”
秦京茹冷哼一聲,看向了林紹文,“你放著好好的正事不干,天天在院子里瞎鬧什么?”
這家伙,給那些富商看病,人家給醫藥費起碼都是上萬起步,在院子里給這群人看,給個十塊錢,他還樂呵呵的。
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