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老板也住你們西廂院子?”孫傳文蛋疼道。
“哎。”
林紹文嘆了口氣,“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那和平飯店,真的是沈月嬋開的嗎?”
“不是,什么意思?”
許大茂詫異道,“人家孫鳳耀都說了……”
“說個屁。”
林紹文笑罵道,“就拿你和蘇淺來說,萬一你們合作承包了一個電影院,你是老板人家蘇淺就不是老板了?”
“唔,你的意思是……這是沈月嬋和人合伙開的?”陳玉珠急忙道。
“為什么一定要是她開的?她給人打工不行嗎?”林紹文撇嘴道,“沈月嬋有多少錢,你們自己心里沒數?”
“我去,我就說嘛。”
許大茂撇嘴道,“她沈月嬋來我們這的時候,連個住的地方那個都沒有,她能有錢開這么大的飯店?扯得吧?”
“我去,那我們豈不是被她白打了?”孫傳文頗為不忿道。
“話也不是這么說,你沒事在背后這么說人家……我想無論在滬上還是在四九城,你八成都逃不過一頓毒打。”林紹文打趣道。
“去去去,怎么著?她本來就是個寡婦,我說都還說不得了?”孫傳文瞪眼道。
“欸,說起來……孫傳文,你說這好好的娘們,怎么會變成寡婦呢?”林紹文好奇道。
“這他娘的還用想嗎?”
孫傳武不屑道,“那娘們克夫……不克夫怎么會年紀輕輕的就成了寡婦?”
“克夫?”
林紹文驚訝道,“孫小弟,這可不興亂說啊,寡婦可不一定是克夫,也許……”
“也許什么也許?”
孫傳文瞪眼道,“不克夫怎么會成為寡婦的?還說你文化程度高,依我看啊,高個屁,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林紹文抿抿嘴,看著賈張氏欲言又止。
“你看她做什么?難不成她也是個寡婦?”孫傳文大笑道。
嘭!
一個盤子直接就呼到了他的臉上。
賈張氏猶如猛虎下山一樣,直接抓住了他的頭發,抬手就是兩個大耳刮子。
“小畜生,你說誰克夫呢?”
撲哧!
秦淮茹等人皆是滿臉嗔怪的看著林紹文。
這家伙都四十歲的人了,還這么不靠譜,一言不合就給人下套。
“不是,大姨……我可沒說你克夫啊?”孫傳文驚恐道。
“可不是嘛。”
林紹文假惺惺道,“賈張氏,你可別冤枉人家……老賈死的時候,你都三十好幾了,這也算不上克夫不是?”
“欸,也不能這么算啊。”許大茂撇嘴道,“那如果按照你這個算法,秦佩茹也不算克夫咯?”
“臥槽。”
林紹文驚恐的后退了一步,側頭看了一眼滿臉陰沉的秦佩茹,立刻道,“我覺得秦佩茹這可不能算……賈東旭那死鬼是自作自受,人家秦佩茹可是清清白白的一個人。”
“不是……幾個意思?”
孫傳武好奇道,“這秦佩茹也是死了老公的?他老公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
刷!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孫賊,你他媽找死……”
易小龍暴喝一聲,隨即和秦佩茹就把他撲翻在地。
“哎呀,怎么又打起來了?”
孫鳳耀急的想上前幫忙,三大媽急忙阻止。
“別去,院子里的規矩,一……”
“什么院子里的規矩?”
孫鳳耀沒好氣道,“你看看我兒子都被打成什么樣子了……”
他罵完以后,就伸手推了賈張氏一下。
可賈張氏卻猶如葫蘆一樣,直接彈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腦袋還磕在了地上。
……
“不是,我也沒使勁啊。”
孫鳳耀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