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現在和三大媽離婚了,那閻招娣怎么辦?”林紹文苦笑道。
“我每個月付二十塊錢生活費啊,還能怎么辦?”閻埠貴攤攤手道,“我決定和孫艷搬去一起住了……”
“誰?”林紹文驚呼道。
“就是孫寡婦,我在外面養的那個。”閻埠貴紅著老臉道,“說真的,她長相是差了一點……但其他方面,比三大媽不知道強多少倍。”
“不是,你先等等。”
林紹文面色古怪道,“這事你可得想清楚……我看了一下,那孫艷可不像是那樣的人,你和她在一起,她可未必樂意。”
那孫妹子臨走之前,還對著三大媽鞠了一躬。
說明人家也是要臉的人,閻埠貴這倉促的離了婚,萬一人家不要他,那樂子可就大了。
“那不能夠。”
閻埠貴拍著胸脯道,“她孫艷又不是喜歡我的錢,她是真喜歡我的才學……”
“何以見得?”林紹文詫異道。
“她喜歡聽我吟詩作對。”
閻埠貴滿面紅光道,“也喜歡聽我和她說歷史故事……這種珠聯璧合的感覺,你是完全不能體會的。”
……
林紹文神色復雜的看著他,微微嘆了口氣。
神他媽“珠聯璧合”。
兩人正聊著。
林若水就端了幾個小菜過來,分量雖然不多,但皆是下酒菜,而且還頗為精致。
“來,他叔……喝酒。”
閻埠貴把酒倒在了杯子里,遞了一杯給林紹文。
林紹文聞了聞后,不由驚呼道,“好家伙,三十年的西鳳酒?”
“要么大家都喜歡跟你玩呢,好見識。”閻埠貴豎起了大拇指。
“這……”
林紹文正打算開口,大門被人打開了。
秦京茹等人還沒走兩步,許大茂、傻柱、劉光奇三人就溜了進來,可看到涼亭下的閻埠貴后,皆是一臉錯愕。
“這是幾個意思?”
“老閻說他和三大媽離婚了,想要搬走去和孫妹子住一起,這不是臨走之前,找我喝一頓嘛。”林紹文笑道。
“啥?孫妹子?”
傻柱瞪大了眼睛,“不是……老閻,這是誰給你的信心?”
“什么意思?”閻埠貴皺眉道。
“閻老西,我看你是想娘們想瘋了。”許大茂譏諷道,“剛才孫妹子被三大媽抓到院子里來了……”
“什么?”
閻埠貴猛然站了起來,“她……她沒事吧?”
“三大媽當然沒事……”
“誰他娘的問她了,我說孫艷有沒有事?”
閻埠貴狠狠的瞪著劉光奇,好像要擇人而噬一樣。
“閻埠貴,你怎么這么混蛋呢?”秦京茹忍不住呵斥道。
“秦京茹,這可沒你的事啊。”
閻埠貴冷笑道,“我和三大媽離婚了,那我和她是一點關系都沒有……我現在是要和孫艷結婚的。”
“可是人家孫艷跪在院子里賭咒發誓,說如果她和你在一起,她全家死絕。”許大茂幽幽道。
“什么?”
閻埠貴尖叫一聲,隨即跌坐在凳子上。
“不止呢。”
傻柱撇嘴道,“她還和三大媽說了,如果你敢進她的家門……她立刻報聯防辦,到時候送你去坐牢。”
“我日。”
閻埠貴悲憤的大喊一聲,仰著頭,兩行渾濁的淚水緩緩流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