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看見蘇夜熟練把天使的衣服扯掉，然后像洗菜一樣，把貌美的天使淘洗干凈。
她站在一旁微微一笑。
“蘇夜對詭異，依舊是那么溫柔，幫她們洗尸體不說，還幫她們療傷，吹頭發和翅膀。”
“習慣了，而且我準備把這些天使，種成十二星座黃金天使，仔細弄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蘇夜解釋。
“十二星座黃金天使？這些天使都是守序天使，實力6000米左右，倒是可以這么種，不過種出來也就8000左右，合起來相當于一個黃泉詭異，可種她們卻要消耗非常多的黃金，好像不是很值。”七七說。
“聽七七你這么一說，好像確實不值，”蘇夜手上一停，他沒有想到教會的天使居然才6000米。
若是耗費過多的金錢，只得到一個黃泉詭異，那確實虧。
主要是天使只能看不能摸，那就更虧了。
想到這，蘇夜連忙詢問七七。
“那七七覺得該怎么種呢？”
“嗯，”七七思索一會兒說，“十二具尸體，種成十二生肖守護天使吧，蘇夜本就有龍，其他東西也可以買，還比較便宜，十二生肖會好種一點，而且，守護天使的話，也好控制一點。”
“好，”蘇夜接受七七的意見，“那我就按七七說的，把這十二個天使種成十二生肖守護天使。”
“不過，我有一個疑惑，教會的天使死這么多，他們不心疼嗎？”
七七搖頭，“大概率不會，天使的尸體，有一半都會被教會回收重新種出來，相當于教會只會損失一半。”
“而且，天使的尸體有一部分，還會被你們詭異農夫撿到種出來，教會后續會從公司這邊買回去，整體來說，只是損失一點錢罷了。”
“那天使種出來后，我們不賣會怎么樣？”蘇夜問。
“那就不賣唄，反正是忠心詭異，教會之所以找公司買，一方面是為了討好公司，一方面是做給下面人看的，6000米的天使，對于教會來說，并沒有想象中重要。”七七攤了攤小手，似乎在為這些炮灰鳴不平。
“原來是這樣。”蘇夜點頭，但想到什么，他繼續向七七問道：
“那死這么多教會天使，只為了換回去一個災天使，可這災天使又不可控，教會換回去干嘛？”
“研究，守序，失序，批量生產教會天使。”七七說。
“教會天使居然能批量生產？”蘇夜震驚。
“嗯，”七七點頭，“教會會在世界各地尋找合適的女孩子進行培養，待其米數到4999米后，就讓她們守序災天使的一部分權柄，直接成為教會天使。”
“而且，為了守序災的正常進行，教會對這些女孩子都會進行非常嚴密的監視，防止這些女孩子不潔守序災失敗。”
“那要是不潔是不是就送去失序災？”蘇夜問。
“對，”七七點頭，“不潔的小女孩，一般都是失序災。”
“這些女孩子大多畸變成怪物，但也有百分之二十的概率保持人身成為愛天使，愛天使會被教會安排接待有需求的貴客，也會被當禮物送出去供人玩樂。”
“好不容易成為天使，居然被教會當成愛天使？我不理解，還有就是，玩愛天使不怕感染災嗎？”蘇夜疑惑。
七七搖頭，“不會感染災。”
“因為愛天使本就不潔，從事那方面的事，并不會讓愛天使過于抵觸，引發要反抗的情緒。”
“而且，愛天使已經失序過，很難再次通過不潔之事失序，加之有教會特殊封印，許多愛天使戰斗能力并不高，所以，愛天使能做的工作并不多。”
“最后，大多數愛天使變得和地獄魅魔沒有區別，都是為了滿足人們的色欲。”
“說白了，愛天使就是人造版色欲天使。”
“是教會的賺錢工具之一。”
“她們很可憐。”
聞言，蘇夜默默點頭。
他倒不是同情愛天使，而是在默默消化七七給的信息。
守序天使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