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吧。”
讓蕭晨沒想到的是，他母親并沒有反對，而是直接同意了。
“媽……”
蕭晨張張嘴，很是驚訝。
“怎么，是不是意外我會這么痛快答應？從一個母親角度來說，我當然不希望你去，當媽的，誰希望自己孩子有危險呢。”
忱念輕聲道。
“可是，我理解你，蕭家出這么大的事情，你要是不做點什么，你必然很難受！另外，我也聽你爸說了，圣天教那邊會有大計劃，而這大計劃可能是危及整個母界的，所以你應該是想去搞清楚，弄明白吧？”
“嗯。”
蕭晨點點頭。
“所以啊，就算我擔心你，也不會阻止你，你不單單是我兒子，還是母界的英雄，是天選之子，有些責任，就該你來背負！”
忱念認真不少。
“母界，有多少母親，多少兒子……一旦讓圣天教得逞了，那多少人會死？”
“媽，謝謝你理解。”
蕭晨得到母親的支持，心中輕松不少。
“我理解，也支持，但我還是想要告訴你一句話，蕭家發生這樣的事情，跟你有關，可你也不必為此背負太大的罪孽感，知道么？”
忱念繼續道。
“圣天教怕你，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如果他們不在意你，無視你，那就不會做什么。”
“媽，我知道了。”
蕭晨點頭，點上一支煙。
“龍山那邊，就辛苦您了。”
“我是你媽，用得著跟我說這話么？對了，你是自己去天外天，還是讓你爸陪你一起去？”
忱念問道。
“我自己去吧，有您和我爸在龍山，我也放心不少。”
蕭晨想了想，道。
“好。”
兩人聊了好大一陣子后，蕭晨才掛斷電話。
他起身來到窗前，看著外面，隱隱可聽到祠堂那邊，還能傳來哭聲。
“以后，你會經歷很多死亡，你身邊人甚至包括我的死亡，這些都極有可能會發生……不需要恐懼死亡，你只需要葬下死去的人，然后繼續向前。”
忽然，蕭晨想到前一陣子，老算命的跟他說過的話，心中升起別樣的感受。
小二死了，蕭家很多人死了，而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還會有很多人死去。
這，就是生于亂世的宿命。
亂世，人命如草芥。
何況，他以及身邊人，還處于這漩渦風暴的最中心。
傍晚時，蕭晨才離開住處，去吃了點飯。
蕭家，似乎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不過蕭晨知道，這只是表面上的。
蕭家的人，死了一小半，幾乎家家都有人死去。
一時半會，整個蕭家都緩不過來。
“接下來，我會留在蕭家一段時間。”
蕭羿看著蕭晨，道。
“我這個老祖，對不起死去的人。”
“留下可以，不過還是別這么想了，你在，也起不到什么大作用，不是么？”
蕭晨搖搖頭。
“如果你在，這會兒可能也躺在祠堂前了。”
“真躺在祠堂前，倒是有臉去見列祖列宗了……以前覺得‘生不如死’這話過于夸張了，現在覺得，還真是如此啊。”
蕭羿苦笑道。
“最近，我過于忽略蕭家了啊。”
“你要是這么說，那我更無顏面對蕭家了？”
蕭晨挑眉。
“我知道你會勸我，不用勸，有些話，你用來勸自己就行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