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屬下之見,我們人單勢薄,不宜硬碰硬,也不能坐以待斃,不如趁著他們還未準備完全,先行離開洛陵?”
“沒那個必要,我已經調動地鏡司全體來南都開衙,我的時間不多,沒有可能跟他們這群人干耗著。”
“嗯?那大人的意思是?”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辛木都府觀察使,孫竹兒升任南鎮撫衙門副都衛,你取我的金印去官衙,直接開門見山的干,要征用官衙做南鎮撫衙門辦事。”
“動用戰時緊急征召令,在開衙期間,洛陵城只能進不能出,號令府軍封閉四城。”
“大人要正面硬剛?若是這些官員反對,或是陽奉陰違怎么辦?”
“地鏡司辦事,還需要跟他商量著來嗎?如果敢反對,便直接砍了!如果出工不出力,正好抓住一個錯漏,全部殺了,‘連坐’之罪可也不是擺設。”
楊毅眼中兇光一閃。
“楊毅,這樣不行,雖然殺起來痛快,但是南都這里借助河神信仰,早已實行了愚民之策,若是強行來,他們會發動百姓圍堵,你難道還能將滿城百姓都殺光嗎?”
徐紫嫣連忙按住他的手。
楊毅微微皺眉,想了想便點頭道:“說得在理,那就這樣,紅月之前跟我書信提到過,他們掃蕩海盜的時候,搜集到不少賬本。”
“那都是江南各地鄉紳、官員勾結出賣王朝利益的鐵證,只是干系太大,她不敢上報朝廷,要我拿個主意。”
“我當時便讓她先收著,此時來用最好不過,我派薩爾達那曲一趟,取回‘南都’相關人員的罪證,以此為突破口,先殺一批作奸犯科之輩,挫一挫他們的銳氣。”
“這樣最好。”
徐紫嫣和孫竹兒都松了一口氣,反倒是孫亮撇撇嘴,一副有點遺憾的樣子。
“另外一件事,也是來還債的。”
“大人這么快就湊齊了兩百萬玉錢?”
“這個……自是沒有,但我可以用其他的東西抵債,本官也是懂得一些槍棒棍術,在內功、鍛體方面頗有心得,可以指點你們一番,算是還了利息。”
“另外,再為你們一人定制一件法器,先還上一部分如何?”
現在的一件極品法器也不夠在二、三十萬玉錢上下,一人一件,再加上指點武學,最多也只能算是還上一半的債務。
但是楊毅有著提拔之恩,這等含金量就不好量化了。
孫家姐妹自然是滿口答應。
“咦,我其實很好奇,梅孤鴻調回皇都的時候,基本上把觀察使一級都帶走了,你們是怎么留在這的?”
徐紫嫣有些奇怪,孫家兄妹的修為都不低,又是名門學藝,理當該帶在身邊重用才是,怎么跟發配一樣,弄到了洛陵城這種地鏡司勢力無法觸及的地方蹲苦窯了。
“這個……”
孫竹兒撓了撓臉皮,沒好意思說。
“實不相瞞,我父親就是南鎮撫衙門的觀察使,在泉州·龍霞府之戰中戰死,可他并非是死在海匪手上,而是被向東臺蠱惑,參與了圍殺梅司隸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