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丸”可以承擔極致殺伐帶來的反噬,本體卻不會因此受到命數影響。
可以說以“劍丸”成仙,不但有著大神通傍身,配合“太一門”的長生劍意,甚至可以依靠“殺伐之力”渡過難以熬過的“長生劫”。
“長生劍意”可以剝奪他人命數為己用,唯一克制的,就是“殺機反噬”帶來的身心崩潰,而“劍丸”的特點恰好就彌補了這個缺陷,兩者結合,簡直是天衣無縫。
但是“太一門”的祖師在數百年前,在借閱了“亙古劍經”后就禁止門下弟子修行“劍丸”,許多人不明白,但是楊毅卻逐漸回味過來。
一個人是修行不出“劍丸”的,如果沒有大無畏的奉獻精神,讓劍胎代代相傳下來,是不可能形成“劍丸”的。
誰又能保證門下弟子都是如此無私奉獻的人?如果“劍丸”的修行放開,這條成仙捷徑將是“太一門”的噩夢。
門下弟子互相爭斗,奪取他人“劍胎”,經過吞噬后來形成自己的“劍丸”,再用“劍丸”配合“長生劍意”隨意奪取他人命數以渡過“長生命劫”。
這已經是地地道道的魔修行徑,更是會讓整個“太一門”陷入被毀滅的浩劫之中。
楊毅經過谷一川這無意的提醒,也終于明白過來,“太一門”中為何有人暗中奪取“凌華劍派”的劍丸了。
但是楊毅卻是嗤笑一聲,“張全真”那般天資,也沒有修成劍丸,而是為“劍丸”補上了最后一道“劍胎”。
這東西詭異就詭異在,你拿到的時候,你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幾個經手的人,這道“劍丸”之上到底有過幾個“劍胎”蘊化,如果冒險修行,很可能是為了他人做嫁衣。
如果不修行,花了那般力氣搶奪,又為了什么呢?
光是一個半成品的“劍丸”遠遠不夠,還需要“凌華劍派”口口相傳的“亙古劍經”,或者什么其他寶物來配合,才能完全掌控“劍丸”。
那個“太一門”的幕后黑手,顯然已經有了幾個明顯特征,首先,在“太一門”中的身份肯定很高,要不然接觸不到“長生劍意”與“劍丸”的奧秘。
其次,肯定要自己修行了“長生劍意”,否則,獲得這顆“劍丸”的意義就不大。
最后,與那位葉寬的師姑“張華芳”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否則,也不會知道“凌華劍派”保留了一顆代代相傳的“劍丸”。
綜合這幾個特點,只要有一個熟知“太一門”內部情況的人梳理一下,杜大勇的殺父仇人的姓名,幾乎都要呼之欲出了。
谷一川雖然是“洞湖觀”大弟子,只是“太一門”的外派,但是他的師尊卻是鼎鼎大名的掌教弟子,自幼應該也是在門中長大,估計知曉不少內情。
楊毅現在就是給“師徒任務·杜大勇”的最后一環做準備,如果所料不差,按照十環的難度與系統尿性,大概率就會刷出“為父報仇”之類的任務。
“哎喲喂!景二少爺,哪里來得這般火氣,是畫舫的姑娘沒伺候好嗎?二少爺哪里不滿意于煙娘說說,煙娘保證給少爺安排好!”
煙娘終于還是扭動著肥碩的身軀,滿臉白霜的湊了過來。
就連最好女色的“田清”都眉頭一皺的退后幾步。
“是嗎?我對畫樓舫的哪里都不滿意!金露橋上有名有姓的舫主哪個沒有賣我面皮,偏是你京都來的花娘,瞧不起我么?還從未拜過我的門臉。”
景二少今天偏要在“畫樓舫”擺宴,原來還有這一層深意,是要來打壓畫樓舫的。
“嘖,原本甘露湖上,大畫舫的生意就競爭厲害,醉春舫和攬月舫算是各有千秋,但是都有給景二少上貢的。”
“偏是畫樓舫來了之后,搶了不少生意,躋身三大畫舫之一,又沒給半點好處,景二少這不是來要好處的,是要來給醉春舫和攬月舫出頭的,要讓這位叫煙娘的人,知曉金露橋誰能說得算。”
谷一川丟了一顆花生米在嘴里,嚼得嘎吱作響,儼然一副吃瓜的模樣。
“這不是因為二少爺忙嗎?我們可是多次打聽,卻不知曉二少爺的門臉朝向,算是我的不是,這便給少爺賠禮道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