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人員拿到了方蕓的聯系方式,并沒有動。
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那聯系方式之后就將視線挪上來,看向了方云的臉,“其實我也不是不相信你,就是有些時候誠意不僅僅只是拿到一個聯系方式這么簡單,你說呢?”
方蕓哪里能不懂啊。
她笑瞇瞇的從錢包里拿出一疊鈔票,放在了他的面前,“是我不懂事了。”
看到眼前這一沓厚厚的鈔票,接待人的面上才露出了幾分笑意。
他不動聲色地將鈔票給收入自己的兜里,才慢慢說:“其實有的時候也沒有你們想的那么復雜,就看看大師愿不愿意做罷了,如果大師愿意幫你,再棘手也能擺平,但是如果誠意達不到大師想要的程度,很多時候大師也幫不了你,你說是吧。”
方蕓點頭如搗蒜,“是是是,完全理解,你放心,我絕對是有誠意的,有任何的條件我們都會努力達到。”
方蕓這一臉虔誠,讓接待人很是贊賞。
接待人給了一個確切的時間之后就讓她回去了。
只是方云一走出來的時候,臉色就垮了下去,“這個家伙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我還想著這種大師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細節的,所以就不想著拿出錢來侮辱他,結果沒想到這些人比我想的還要沒底線,真是不要臉。”
裴芷柔則是安慰道:“你想都知道了,這些人都是在底層里面打滾的,為的就是這碎銀幾兩,所以他們肯定要看到好處才出手。”
方云咬了咬牙:“算了,一想到他們能對裴予汐造成威脅,就算是被他賺了了,也值得了。”
裴芷柔顯得頗為無奈,“這有些錢就是應該給人賺的,只要能夠幫裴予汐找到主要人格,恢復成本來的樣子,我們做什么都值得的,不是嗎。”
方云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然后才說:“你說的對,我們都只是為了讓裴予汐能夠走在正道上,所以才這么用心良苦,希望裴予汐還是得理解我們的良苦用心才行。”
裴芷柔笑著說:“只要能為了姐姐好,我們辛苦一點,然后被人占一下便宜又能怎么樣呢,但是這件事情需不需要告知一下霍家?”
方蕓想了一下說:“告知霍家興許沒什么用,霍聿城是實實在在的活過來了,很難說這個功勞到底是原來的那一個裴予汐,還是現在的這一個裴予汐。”
裴芷柔皺起眉頭來說:“有什么區別嗎?反正是沖喜要的不就是裴予汐這個人嫁過去就行了嗎?”
方蕓意味深長的說:“這可不一定的,雖然說嫁過去的的確就是裴予汐沒錯,但是究竟是哪一個裴予汐造成的,區別可也大了。”
裴芷柔疑惑的問:“為什么這么說?”
“如果真的只是沖喜完成的這一場婚禮,把霍聿城給救活的,那也就算了,”方蕓意味深長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聲音小了下來,那雙眼睛緊盯著眼前的裴芷柔,“就怕是這個女的用了一些什么樣的手段,所以,霍聿城才會順利醒過來的,如果真的是用了一些什么手段是現在的裴予汐所擁有的而原來的裴予汐所不會的技能,那你說霍家會想要哪一個裴予汐留下呢?”
裴芷柔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她的眉頭緊緊皺起來說:“你說的有道理,問題就在于究竟是什么樣原因讓霍聿城蘇醒的,如果只是八字沖醒的,什么都好說,那如果真的是裴予汐所擁有的醫術將霍聿城給救醒的,那么就是現在這一個裴予汐的功勞了。”
方蕓輕輕一笑:“是啊,最好呢是找在一個安靜的地方,才能夠讓裴予汐身上的邪祟,早一點離開。”
裴芷柔笑了起來說:“真的是用心良苦,但是這種事情不支會其他人一聲?”
“跟誰說合適?”方蕓反問裴芷柔,“在這個世上我們才是裴予汐的家人,跟誰說都不合適吧,難道還跟霍聿城說?”
裴芷柔想到了霍聿城那一張臉,還有那器宇不凡的姿態,隨后又忍不住想到了霍聿城對待裴予汐的那個態度,心里實在是嫉妒。
裴予汐憑什么呢?
裴芷柔壓下眼里的惡意,說:“就不必了吧,反正對他來說哪一個裴予汐應該都是一樣的。”
方蕓跟裴芷柔對視一眼,一下子就看出來了自己的女兒心里在想什么。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