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鴻仰面朝天。
盛怒之中又夾雜著幾絲無可奈何。
“這是心瑤的命,人已經沒了,說這些已經沒什么用了!如果,如果我是教皇的話,就不會有這么多的事情了!”
汪初晴看著楚天鴻,目光空洞了幾秒之后表情變得有些怨恨,眼前的楚天鴻已經在爭權奪利的途中逐漸迷失了自我,縱然是自己的女兒自殺了,在他的眼中也抵不上他當上教皇重要。
楚天鴻垂著頭看著墓碑上楚心瑤的照片,俯身輕輕擦了擦楚心瑤的照片,拇指輕輕在照片中楚心瑤的臉蛋上蹭了蹭,“你為什么就不聽我的話呢,論下來我可是你的父親,按理說你我之間更親近啊!”
說這話的時候,楚天鴻的言語間之中又涌現出許多憤恨,就像是自己的寶貝閨女被騎著鬼火的黃毛給拐騙去了,結果女兒還為了那個小黃毛給自殺了。
畢竟力量系的莽夫在任何人的眼中可能身份地位還要低于鬼火黃毛。
楚天鴻沉默了片刻之后,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來一枚金色的教會智聯器,看了眼其中的消息。
看消息的時候,楚天鴻不由得左右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自己的旁邊有人在看著。
楚天鴻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總覺得后脖頸有人在吹氣,回過頭看了眼什么都沒看到,這個時候已經是黃昏了,在公墓之中多多少少還是顯得有些陰森,縱然自己是覺醒者,但那些陰間的東西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本能的抵觸。
殊不知在他身后的空間之中,白毛仔跟他只是差著一道看不見的空間之墻,楚天鴻智聯器之上的信息白毛仔看了個一清二楚。
楚天鴻不自在的左右看了看,拉了一把汪初晴,“走吧,回去了!”
汪初晴執拗的甩開楚天鴻的胳膊,“別碰我!”
楚天鴻陰沉著臉,“教會總部那邊叫我過去開會!我得趕回總部了!”
“你走吧,我陪陪心瑤!”
“不行,不也得跟著我一起走,你是我的家屬,我雖然還不是教皇,但畢竟身份地位在那里,你是我的夫人,若是被人盯上,可能會有人抓住你威脅我!”
汪初晴回過頭冷冷的盯著楚天鴻,“楚天鴻,我真是看錯你了,我沒想到你竟然可以這么自私!”
楚天鴻冷著臉,“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就算是哭天搶地,就算是把眼睛哭瞎,心瑤還是不會活過來,又何必把時間放在悲傷之上呢,與其在這里悲悲戚戚,倒不如做點正事,去給女兒把仇報了!”
汪初晴咬著牙,“你一定要殺了方新?女兒為什么自殺你不清楚嗎?你要是殺了方新,那不等于我們的女兒白白自殺了?”
楚天鴻終于爆發了,“那他媽要我怎么辦?現在能讓我當上教皇的捷徑只有殺了方新這一條路!更何況心瑤不是喜歡那個方新嗎,我就殺了方新,把方新埋在這里,讓方新下去陪著心瑤!”
汪初晴噌地站了起來,跟楚天鴻之間只隔著十公分左右的距離。
“楚天鴻,你不配為人父!”
楚天鴻看著墓碑上的照片,緊咬牙關,“我不配為人父?我給她鋪了一條康莊大道,她要是聽我的話,前途一片光明!甚至是在未來的歷史書中都能留下來濃墨重彩的一筆,可她偏偏要與我對著干,我讓她去殺了方新有錯嗎?一個人要想成功,就得不惜去犧牲其他人,哪怕是最親近的人!也能變成自己的墊腳石!從古至今,任何有成就的帝王將相!無一不是冷酷無情之人!為什么別人能做的,我楚天鴻的女兒做不得!”
話到這里,楚天鴻呵了口氣,“算了,心瑤已經走了,說這些都已經沒有意義了,上面的那些高層對心瑤的自殺還很生氣,我必須得拿出一些成績,不然我就連現有的位置都保不住了,殺了方新,或者說是活捉方新都將會是大功一件!可以讓我將功贖罪!起碼保住現有的位置!
心瑤的手機還有其他通訊設備都在你那里吧,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