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這事可真不怪人趙羲彥。”
張主任撇嘴道，“是我讓阮寶兒帶著白靈去買幾身像樣的衣服，阮寶兒今天去鄉下去了，所以才由趙羲彥代勞的……人家白靈大小也是個主任，衣服都沒件像樣的，也不合適。”
“那也不能去莫斯科餐廳吃飯啊，男男女女去那合適嗎？”白啟明悶聲道。
“你管得著嘛。”
趙羲彥冷笑道，“我問你要錢了？”
“不是，別吵別吵。”
孟巖石急忙打著圓場，“小兄弟，我這同學大小也是個副部長……咱說話還是客氣點。”
“他也是個副部長。”白啟明撇嘴道。
“啊？”
孟巖石腦子嗡嗡作響，看著趙羲彥道，“小兄弟……不是，同志，你在哪個單位？”
“工業部副部長趙羲彥。”
趙羲彥伸出了手。
“你就是趙羲彥？”孟巖石大驚道。
“嗯？孟部長聽說過我？”趙羲彥詫異道。
“我剛到統戰部就聽過你的名字，劉部長很想把你弄到統戰部來……可萬部長不肯放人，兩人為這事還鬧別扭呢。”孟巖石苦笑道，“我原來以為你起碼都是四十多歲了，沒想到你這么年輕。”
他正說著，陳隊長帶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查到了？”王文智皺眉道。
“查到了，他們的窩點被我們抄了，查出了大黃魚四箱，小黃魚七箱……六把手槍，十九把土炮，也就是火銃，還有現金三萬七千六百三十四塊六毛三，以及各種票據。”陳隊長沉聲道。
“你先等等……”
趙羲彥瞪大了眼睛，“不是，現在搶劫，這么發財的嗎？”
“去你的。”
王文智沒好氣道，“他們不只是搶劫，倒賣物資，票據……是一個龐大的犯罪團伙，六十多個人呢。”
“唔，是嗎？”
趙羲彥滿臉錯愕，“不是……他們這么有錢，還出來搶劫？”
“他們搶的就是去莫斯科餐廳的客人。”陳隊長嘆氣道，“不只是搶劫，偷竊、強奸、放高利貸……他們都做。”
“嚯，厲害了。”趙羲彥贊嘆道。
“你還好意思說。”
陳隊長無奈道，“你說你開槍就開槍吧，你還挑撥他們的關系……如果不是我們及時趕到，張財都差點被他們打死了。”
“欸，恩將仇報是不是？”
趙羲彥瞪眼道，“如果不是我，你們能破這么大的案子？”
“得得得，我謝謝你成了吧。”王文智苦笑道，“行了，你既然沒事就回家去吧，這里我們來處理……”
“不是，我那口供還沒錄呢。”趙羲彥撇嘴道。
“不用錄了，人家比你說的詳細……說你是活閻王，開槍壓根都不帶猶豫的。”陳隊長苦笑道。
“好吧。”
趙羲彥嘆了口氣，“那你們處理吧，我回家了。”
他說完以后，就朝著門外走去。
白靈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跟出去。
“你還杵在這里干什么？回家。”白啟明沉聲道。
“欸。”
白靈瞬間跟了出去，上了趙羲彥的車。
孟巖石看著揚長而去的紅旗，不由苦笑道，“這位趙部長，還是能文能武啊。”
“那小子，赤手空拳都能把我家老頭子的警衛員給打死。”
王文智掏出煙散了一圈。
“嚯。”
孟巖石被嚇了一跳。
白啟明卻倍感慶幸，幸虧那天沒和趙羲彥動手。
四合院。
咚咚咚！
“誰呀？這么沒有時間觀念……”
閻埠貴打開了門，剛準備開罵，半包煙就貼在了他的臉上，讓他立刻笑逐顏開，“嗨呀，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小趙啊，這是出去辦事了？”
“對呀，剛剛從張主任那回來。”趙羲彥笑瞇瞇道。
“哦，出什么事了？”閻埠貴好奇道。
“沒什么事，張主任請我吃飯，問了一下王一諾的情況……”趙羲彥撇嘴道，“我說，有什么話明天說成不成？冷死了。”
“欸，進來進來。”
閻埠貴急忙讓開了身子。
趙羲彥和白靈，一個朝著中院走去，一個朝著西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