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要傳出去，豈不滑天下之大稽？”
黃鑫磊心煩意亂的，在走廊盡頭點了根煙，打開窗，讓外面的風能吹進來。
楚海晟也靠在了旁邊的墻壁上，皺著眉頭，將今天晚上的所有事情全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我覺得這不是巧合，更像是環環相扣的計劃。
你想想走廊上突然起了霧，接著所有辦公室的門打不開了，不就是在給女尸創造離去的條件嗎？
可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現場沒有發現任何機關痕跡，白霧消散后，更是沒有留下任何端倪。
黃組長，你說該不會真是鬧鬼了吧？”
黃鑫磊悶悶的抽了口煙，側頭看了楚海晟一眼：
“別告訴我，你還相信這種事。”
楚海晟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猶豫著什么，片刻之后，方才一字一頓地說道：
“其實我，小的時候見過鬼。”
一聽這話，黃鑫磊愣住了，緊接著皺起了眉頭，一臉困惑地看著楚海晟，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那年我12歲，奶奶病重去世，我爸媽帶我回老家給奶奶守靈。
在我奶奶頭七的時候，我看到我奶奶站在門口沖，我擺了擺手。
我當時小，就跟了過去，奶奶站在炕邊，指著其中一塊炕磚，顯得很著急。
我爸媽進來看我，問我為什么站在那，我就學著我奶奶那樣也指了指，那塊炕磚。
他們打開炕轉，發現里面是他們找了很久卻沒找到的房契和存折。”
聽完這個故事，黃鑫磊沉吟了片刻：
“會不會是你當時太過悲傷，大腦對那段記憶作出了修改。
亦或者思念成疾，感覺自己看到了奶奶？”
楚海晟疲憊的身手摩擦了一下臉，沖著黃鑫磊笑了笑：
“當時我說出這件事的時候，我爸媽也是這么說的。
后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我在學校上學，總能聽到老師們斬釘截鐵的講述唯物主義概念。
可我這心里始終存留著幾分疑惑，我覺得這個世界并不只是我們看到的那么簡單。
任何東西都不是只有看見了才存在。
就拿今天這件事來說，如果是用科學理論，怎么解釋都說不通。
但若是稍稍拐個彎兒，往玄學上靠攏，倒是能衍生很多說法。”
楚海晟說的是自己的心里話，黃鑫磊對此并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他只是默默地將手里的這根煙抽完，隨后拍了拍楚海晟的肩膀：
“走吧，別想那么多了，繼續查案。
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有鬼，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擺一個涉及重要案件的尸體帶走，也不可能沒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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