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其祂魔主，第二魔主并未有人形狀態，看上去是一團扭曲的黑色霧氣。
然而反直覺的是，這種無實體狀態，卻是在場壓迫感最強的存在。
面對第二魔主的疑問，烏冥并沒有太多的好臉色。
因為質疑，是絕對不允許的。
“不要問為什么，你們應該沒有這個資格。”烏冥語氣冰冷。
雖然同為“魔”這種生靈，但是雙方有本質上的區別。
原初真魔身份極為特殊，祂們有確切的歸屬。
無論立場如何，這個群體都以時代意志的子嗣自居。
對于整個時代，整體態度是維護的。
而魔主這個群體，或者世人認知中的其它大魔，多以破壞、殺死時代為驅動力。
雙方的立場，既統一又對立。
所以，對于突然加入的這群魔主，烏冥是既抗拒又不得不接納。
當然，好臉色自然也是沒有的。
第二魔主并不在意烏冥的態度，也有當狗的覺悟。
不過還有另外一個問題，祂不得不提出來。
“第一魔主的底細，想必你也知道，她手下有一支魔傀大軍，數量龐大、戰力奇高。”
“而真魔大人似乎并沒有想好怎么應付。”
無論大晉有多少大軍，幾億也好，幾十億也罷，都是沒有作用的。
因為，雙方的戰力，根本不在一個維度之中。
只要把魔傀大軍拉入現世，一定會出現平推的局面。
烏冥嗤笑一聲，問出這種問題，第二魔主根本沒有搞清楚二元對立的本質。
平衡！
在大決戰爆發，最終底牌未被掀開之前，雙方的對抗，一定是極度平衡的。
就算第一魔主拉出，能夠橫推一個大域的魔傀大軍，他們這邊一定也會出現對抗的方法。
“你既然提出，那么想必有解決的辦法！”烏冥語氣帶著些揶揄。
“自然。”第二魔主也不客氣：“在下有一法門，可以短時間內打造出一支魔族大軍，用來對抗魔傀。”
“那么……”烏冥的眼神瞬間冰冷下去：“代價是什么？”
“大量的血肉祭祀。”第二魔主完全不在乎烏冥壓迫，語氣淡然繼續道。
“在下勘算過，只需要將整個大晉土地上所有生靈的血肉作為獻祭，就能夠成功。”
“所有？”烏冥突然有了一些怒氣。
相比較于這種地道的大魔，他這樣有自我思維、有情感的真魔，還是太過于“善良”了。
“所有！”第二魔主語氣中也有了一絲玩味。
烏冥的表現，讓祂覺得很有意思。
作為收割生命的機器，居然會有這樣的反應，能不有意思嗎？
烏冥瞇著眼睛，只是考慮了片刻，便輕輕點了點頭。
答應的如此爽快，第二魔主突然有些不適應了。
“好了，該探查的你也探查到了，你應該回去交差了。”
突然，烏冥抬眼看向大殿門口，堆疊的尸山。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堆疊的起來的禁衛大軍尸體，開始極速的融化。
不過眨眼的功夫，尸山就消融成一攤面積極大的血水。
這些血水仿佛被賦予了生命，有序的向著周圍擴散開去。
一副鮮血陣圖，在眾人眼皮子底下被迅速布置好。
隨著陣圖的構筑完成，木頭的身影，從血陣之中緩緩升起。
小玉讓他來調查情況，估計沒想到這家伙膽子大到這種地步。
居然當著人家的眼皮子底下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