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疑問,不妨一一道來。”鎮元子不緊不慢的道。
“之前五莊觀的練氣士下來,老祖為何沒有傳承了自己的一身本事”崔漁可不認為自己是老天爺最愛的崽,也不會認為五莊觀的歷代祖師天資會比自己低。
鎮元子也不是傻子,聽聞崔漁的話后,立即就明白了崔漁的疑惑所在,于是苦笑著道“他們雖然天資不錯,但卻都是本土修士,非我洪荒的遺族,我又豈會將一身本事、大道、法則傳承給那些異族”
鎮元子的解釋崔漁聽起來倒也很合理,只是想到五行煉鐵手和袖里乾坤被帶出去,崔漁又詢問了句“老祖既然活著,又怎么會允許他們這群異族將袖里乾坤帶出去”
“我將袖里乾坤與五行煉鐵手給他們,也不過是想要增強他們的實力,他們的實力擴增,若有人能突破至白敕的境界,將會對我的壽命延續有大作用。”鎮元子一雙眼睛靜靜的看著崔漁,目光顯得十分平靜“那五行煉鐵手和袖里乾坤是我故意傳出的,否則他們又豈會有機會將寶物帶出去”
崔漁聞言一雙眼睛看著鎮元子,雖然覺得鎮元子的話語沒有破綻,但是心中卻莫名泛起嘀咕。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眼前的鎮元子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不過崔漁畢竟是崔漁,藝高人膽大,擁有圣人境界的戰力,他并不會懼怕危險,就算是眼前的鎮元子當真有什么不妥,他也有機會反過來算計對方。
“我總覺得有點不妥”崔漁心中對蚩尤道了句。
“你怕個錘子,你的身軀已經被通天建木扎根,那通天建木乃是天地間所有木氣的祖宗,你有通天建木在,難道還怕那鎮元子暗算你不成你若是不放心,就先將身軀內的建木根須收起來,看看那鎮元子有何手段,亦或者說看看那鎮元子有何古怪。”蚩尤在崔漁的心中道了句。
崔漁心頭念動體內所有建木根須都收入了眉心祖竅內。
“弟子失禮了,還請老祖莫要怪罪。”崔漁收斂了背后的大日,將混沌鐘送入袖子里,然后一雙眼睛看著鎮元子“老祖在上,弟子有一疑惑,卻不知該如何傳承老祖的造化,還請老祖指點迷津。”
“你且上前來,老祖我為你灌頂,為你改換根腳,你到時候自然而然就可以接受我的傳承。”鎮元子笑瞇瞇的道。
崔漁聞言不再遲疑,一步上前來到鎮元子身前,卻見鎮元子指著身前道“盤坐好。”
崔漁背對著鎮元子盤坐好,然后就見鎮元子雙手伸出,落在了崔漁的頭頂上,下一刻一股滔滔不絕浩瀚無邊的綠色氣機升騰而起,向著崔漁的周身百竅灌注了過去。
綠色氣機猶如九天銀河,向著崔漁的周身百竅、經脈灌注了去,似乎要為崔漁洗髓伐毛,逆轉崔漁的資質,改換崔漁的根骨。
看著在自家身軀內的甲木之氣,崔漁心中詫異道“怪哉難道之前的一切都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