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類弟子是通過前三關,但是卻沒有通過后四關的,被稱為雜役弟子,在山上做一些苦力,負責山上的一些活計。第二類弟子是通過后四關,但卻沒有通過通過最后一關的,算作是外門弟子。第三類是全部關卡都通過,可以獲得真武山的真傳口訣。”小二在一旁殷切的解釋了句,也算是回報之前崔漁的打賞。
崔漁聞言點點頭,然后開始和汝楠吃早飯,只是吃飯的時候崔漁心中閃過一道念頭“我和真武山的崔沉有仇,他在我身上種下七竅鎖就是為了防止我踏入真武山,若是叫崔沉知曉我想要拜師真武山,只怕是會從中作梗。”
崔漁瞇起眼睛,目光中無數思緒流轉,不緊不慢的吃完飯“我既然有王艷春推薦的名額,當然是要聯系王艷春。有人脈不使用,去和那些人掙破頭皮,簡直是傻瓜。”
崔漁吃過飯,吩咐汝楠去休息,然后施展遁術來到了真武山下。
遙遙望去,入目處是連綿起伏的帳篷,無數的人影在真武山下密密麻麻的重疊,叫崔漁恍惚間有一種似乎去外地游玩時候的感覺。
崔漁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都是來真武山拜師的,可見真武山之勢大。”
崔漁沒有理會人群,而是施展遁術,直接出現在了真武山的山門前,卻見真武山山門前有四個弟子,身姿挺拔背負寶劍,站在大門前值崗。
見到崔漁施展遁術出來,已經是神通境界中人,那弟子不敢怠慢,連忙上前恭敬的道“不知這位道友駕臨真武山有何貴干”
崔漁掃過四位弟子,不過是天人境界修士,距離踏入神通境還差了一籌。
崔漁聞言笑了笑“我與貴派王艷春道友有約定,今日是奉約前來,還請閣下通傳。”
“您和王艷春師叔有交情”聽聞崔漁的話,四位弟子對崔漁更加恭敬,其中一位弟子道“閣下可有信物,小道可以代為通傳。”
崔漁從懷中掏出王艷春的信物,那弟子接過去后確認是真的,對于崔漁更加恭敬“您稍后,弟子這就去通傳。”
那弟子將信物還給崔漁,然后身輕如燕的向著山間跑去,其余三位弟子熱切的請崔漁來到一旁的涼亭內坐下,侍奉上茶水。
王艷春是誰
真武山七子之一,乃是真武山權力地位最高的七個人之一,能和王艷春相交的豈能是簡單之輩
崔漁喝著茶水,足有一個時辰,那弟子一來一回足崔漁喝了三盞茶水,才見其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的回轉,對著崔漁恭敬的道“貴客,您怕是來得不是時候,王艷春師叔被師祖叫入后山受罰,不曉得何時才能出關。您來得可是差了一些時日”
崔漁聞言眉頭皺起,隨即想到真武山的老祖在靈山圣境被重創,王艷春在玄家被搞個灰頭土臉,似乎被叫去后山受罰也算是正常。
“您要是有時間,可以前往山中等候,弟子為您安排住宿衣舍。”那弟子恭恭敬的道。
聽聞那弟子的話,崔漁眉頭皺了起來,然后搖了搖頭“不必了。”
王艷春受罰不知多少年,崔漁有些等不起,對于他來說每分每秒都是至關,容不得浪費。
然后崔漁施展神通消失在了山門前。
崔漁回到客棧,思索著既然王艷春指望不上,那自己只能自己親自去參加競選了,憑自己的本事如果能順利的過三關,到時候自然是一切順利,如果要是失敗了,大不了再等王艷春幾年罷了。
打定主意崔漁將子路的尸體拿出來,開始給子路祛毒,看著子路身上不斷散去的毒液,崔漁頗為欣慰“要不了多久,子路師兄就能復活了。”
短則個月,長則一年半載,現在自己沒有雜亂的事情纏身,接下來許多事情都可以輕輕松松的完成。
“也終于可以過一段安穩的日子了。”崔漁施展了幾次祝由術之后,才不緊不慢的收了神通,將子路的尸體重新收好,然后參悟夢中世界的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