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
冥冥之中一根無形的絲線拉扯,青天的一根指頭抬起,輕描淡寫的點在了冥河的劍尖上。
“嘭”
冥河黑色的寶劍炸裂,整個人直接離開,被震碎成七八塊。
然后那七八塊尸體在虛空中化作血霧,剎那間凝聚為一體,重新顯露出來化作了冥河老祖的模樣。
冥河老祖此時面色簡直是難看到了極點“你操控了青天的身軀你將青天煉制成了傀儡”
“僥幸,快了你一步。”玄梓站在蹄爪的腕部,一雙眼睛看向冥河,眼神中露出一抹得意“老祖,你輸了我要是你,就立即退走,再不糾纏,留下有用之軀以圖謀東山再起。”
冥河面色難看,扭頭看向王艷春“蠢貨,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本來他想要侵襲青天,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休想,可你之前那一擊引得青天本能鎮壓,青天的防御神光出現了破綻,給了這廝可乘之機。現在咱們所有人都麻煩大了”
冥河老祖氣的牙根癢癢。
王艷春沒有理會冥河老祖,而是一雙眼睛看向對面的玄梓“殿下,之前咱們談的條件可否完成”
“條件什么條件”玄梓的聲音中滿是嘲弄,一雙眼睛看向冥河“莫非是你想要成為我傀儡的條件”
“你要反悔”王艷春不是傻子,看著得意洋洋的亂魂妖王,整個人面色立即難看下來。
“別說那么難聽,我只是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交易,取代了原來的交易而已。只要你成為我的傀儡,我不但將彼岸天舟送你,就連上清八景燈都交由你掌握。你覺得怎么樣”玄梓笑瞇瞇的道。
“老祖乃是縱橫天地間的大妖王,頂天立地的強者,怎可言而無信”王艷春聲音中滿是氣憤。
不過他雖然氣憤,但是卻并不慌亂,因為他還有底牌
那個比較邪門的人混入玄家小世界,他還有翻盤的機會
在他眼中,崔漁的邪門天下人有目共睹,他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
“哈哈哈,你這蠢貨,莫非是修行修壞了腦子大妖王的話你居然也相信”卻聽亂魂妖王此時仰頭大笑,笑得身軀不斷顫抖,整個人前仰后合,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簡直是笑死我了我可是妖,乃是詭異,你居然相信我的承諾”
王艷春氣的身軀顫抖,聽著亂魂妖王的嘲笑,他覺得自己是一個傻子。
“我錯了簡直是錯得離譜”王艷春扭頭看向冥河老祖,聲音中滿是悲憤“是我壞了老祖的好事,被那亂魂妖王迷了心神,還請老祖責罰。縱使是千刀萬剮,我也愿意”
冥河老祖看了王艷春一眼,面色同樣也不好看“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就算是將你千刀萬剮又能如何而且,沒到最后,事情未必沒有轉機。”
冥河老祖一雙眼睛看向青天胚胎,聲音中滿是嚴肅“你注意到沒有,他的氣息隱約中只是和一根指頭契合,也就是說他現在只能掌握青天的一根指頭,咱們未必沒有機會。”
王艷春聞言一愣,隨即面色狂喜,扭頭去看向青天胚胎,果然就見青天胚胎上若隱若現的神光閃爍,唯有那一根指爪的氣息和亂魂妖王相合,其余的身軀依舊在排斥亂魂妖王。
此時亂魂妖王手中又有一根絲線飛射出,向著旁邊相鄰的指頭纏繞去,卻見那指頭上一道青光閃爍,形成了一道屏障,將亂魂妖王的絲線擋住。
雖然屏障擋住了絲線,但是絲線卻緩緩滲透、侵襲那光芒,堅定不移的向著那指爪觸碰了過去。
速度雖然緩慢,但卻勝在堅定不移。
“他娘的,青天不愧是青天,就算是處于胚胎狀態,但是想要完全掌握,卻也千難萬難。就算是那天外的所謂準圣人,被我的蛛絲碰觸到,也唯有剎那間淪為傀儡的份,但是我的蛛絲觸碰到胚胎,竟然只能控制一根指頭。”亂魂妖王站在蹄爪上心中暗罵,迎著冥河老祖的目光,表面上看起來勝券在握,但是內心卻慌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