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漁見到宮南北又一次托孤,整個人不由得愣住,眼神中充滿了駭然“師兄,你別作死啊,那可是禮圣人。”
沒有回答崔漁的話,宮南北一步邁出,向著云霞中的人影迎了過去。
步伐堅定,脊背筆直,就像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寶劍。
“宮南北請禮圣人賜教。”
宮南北一步千里,擋在了禮圣人身前,他要阻擋禮圣人,為老儒生爭取時間。
“螻蟻,滾開”禮圣人勃然大怒,猛然一巴掌向宮南北拍去。
禮圣人的巴掌并不大,每一寸肌膚都似乎流轉著禮的氣息,伴隨禮圣人一巴掌拍出,虛空都在顫抖顫栗。
“平衡”
面對著禮圣人拍下來的一掌,宮南北毫不猶豫的動用了自己的本命神通,就見一股奇妙的氣息從宮南北身擴散,剎那間籠罩住了禮圣人。
然后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禮圣人氣息竟然跌落下來,彈指間已經跌破圣位。
那拍下來的巴掌被宮南北劍鞘擋住。
“好一個宮南北好一個平衡神通”禮圣人腳步終于被擋住,一雙眼睛看向宮南北,目光中滿是贊嘆“可惜,如此天驕,為何不是我禮之一脈的底子”
“請圣人賜教。”宮南北慢慢將劍鞘拔下,對著禮圣人恭敬一禮。
禮圣人看著宮南北,不由得搖了搖頭“可惜。”
“為何可惜”宮南北一愣,目光中滿是愕然。
“你的天賦神通平衡雖然厲害,但卻奈何不得我,你來擋我不過是螳臂擋車罷了。”禮圣人搖了搖頭“說來我的本命神通與你倒有幾分相似。”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禮圣人周身白光開始擴散,化作了一道透明光罩,竟然將宮南北的氣息阻擋在體外。
世人皆知禮圣人修行的是禮法,卻不知禮法就是規矩。
如今禮圣人的修為已經踏入了冥冥之中不可預知的境界,已經修成了自己的領域。在崔漁看來,禮圣人的領域和自己的天道意志有幾分相似。
宮南北瞳孔一縮,拿劍的手輕輕顫抖了一下。
“你還要擋我”禮圣人看向宮南北。
宮南北扭頭望向鹿鳴山“在下斗膽請先生在此駐足一刻鐘。”
禮圣人聞言搖了搖頭“能不能擋我一刻鐘,還要看你的本事。”
宮南北聞言不再多說,手中劍光沖霄而起,向著禮圣人周身三尺世界刺了去。
更遠處
崔漁看到宮南北竟然對禮圣人揮劍,不由得瞳孔一縮“師傅,宮南北師兄不是禮圣人的對手,你速速罷手吧。”
老儒生聞言不語,而是目光一動,竟然主動向鹿鳴山走去,他要親自動手覆滅那些投靠了禮圣一脈的叛徒。
只要加入浩然一脈,生是浩然一脈的人,死是浩然一脈的鬼。
在老儒生心中,浩然一脈的弟子只有兩種人,第一種是活的浩然弟子,第二種是死去的浩然弟子。
叛教
不存在的
既然加入浩然一脈,又怎么允許其叛教
老儒生面無表情的向著山中走去,所過之處無數禮圣一脈弟子前仆后繼的沖過來,可是全都被老儒生破碎了文心。
“爾等不肯交出叛徒,老夫也不欺負爾等,直接用道義與爾等問心論道,就算是禮圣人也說不出半個不字。”老儒生振振有詞,氣勢滔滔,不緊不慢的向宮闕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