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智狐的話,崔漁只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眼神中充斥著一種輕松。
他雖然突破了力之法則的桎梏,但并不意味著盤古玉髓沒有用,反而他發現了盤古玉髓的真正用法。
盤古玉髓的妙用,又豈是他們能理解的
崔漁靜靜的看了智狐一眼,卻沒有多說什么,用自己的態度表明了一切。
“大爺祖宗你可不能這么干啊這可是要命的事情”智狐哭喪著臉,眼神中滿是苦澀。
盤古玉髓已經被那位少君給預定了,自己怎么將寶物給弄出來
一旁的美婦人趙思月和趙明珠目光閃爍,胸中的一顆心臟砰砰狂跳。崔漁既然能掌握真龍之蛆,那自己身上的蛆蟲,對方是不是也能拔出來
“這位公子。”趙思月一步上前,滿臉笑容的看向崔漁“不知可否將貧道身上的尸蟲拔出來只要公子開口,各種條件任憑公子開口。”
崔漁對趙思月的感官不錯,但卻依舊沒有出手,而是看向智狐“只要智狐將寶物給我送來,我就將你們身上的蟲子全都拔出來。智狐要是送不來,麻煩你幫我催催他。”
趙思月能指使智狐干活,手段當然不用說,他相信在趙思月的壓迫下,智狐很快就會將寶物給自己送過來的。
“崔漁,你小子不當人子。咱們一碼歸一碼,我還能騙你不成”迎著趙思月望來的的目光,智狐頭大如斗。
尤其是趙思月身旁還有個頭號大舔狗李斯,更是叫智狐頭大如斗。
李斯掌握大周朝的刑部,可以說整個大周朝八成律法,都是李斯親手制定,李斯乃是法家圣人,在朝堂中的威望絕不是智狐能媲美的。
在周天子心中的份量,也絕不是智狐能媲美的。
現在牽扯到趙思月,那就等于牽扯到李斯。
果然,怕什么來什么,智狐心中念頭還沒有轉完,那邊李斯就開口了“我說智狐,你也是響當當的人物,怎么還拖拖拉拉欠人家的帳趕緊將欠債還了,否則就算你是鎮詭司的頭領,犯法依舊要被追究責任,大周律法可饒你不得。”
李斯早就對崔漁厭惡的不行,甚至于連帶著為崔漁介紹的智狐,心中也膩味上了。
李斯的聲音中充滿了厭惡之感,眼見著有機會給智狐上眼藥,他當然不會錯過。
智狐聞言心中五味陳雜,望著看向自己的李斯、趙思月等人,一顆心也說不出什么滋味。
本來只是一件小事,崔漁已經突破了,那突破力之極限的寶物,商量著換一下倒也無所謂,但牽扯到趙思月、李斯這兩位金敕強者,可就是了不得的大事情了。
尤其是李斯,乃真真正正的法家圣人,論勢力更在儒家的禮圣人之上,一身修為戰力也不會比禮圣人差。
甚至于李斯近些年來修補傳說中的太古輪回,一身修為更是突飛勐進,沒有人知道李斯的修為到了何等不可思議的地步。
不過變卦的事情,他可不敢當著兩個人的面說,他還是要臉的,傳出去他智狐不要面子嗎
聽聞李斯的話,智狐干干一笑,看了崔漁一眼“那是那是屬于你的寶物,必須給你奉上,你放心,咱們兄弟不差事。我能差了你的寶物嗎你也不會對我見死不救的是不是”
崔漁看了智狐一眼沒有多說,繼續邁著步伐向洞窟內走去,一行人見到崔漁有了克制這種詭異蟲子的手段,對崔漁信心大增。
崔漁走了沒多遠,地上又出現第二具尸體,無數紅色的絲線纏繞在軀體上,將軀體啃噬的只剩下骨骼,一堆紅色蟲子在骨骼上蠕動著,看起來十分的恐怖瘆人。
“有點意思。”崔漁一雙眼睛看向掉在尸體旁邊的玉佩、長劍,若有所思。
“玉骨這是擴把龍那老家伙這混賬不是已經血脈入金敕了嗎想不到竟然死在了這里。”李斯悚然動容。
崔漁望去,果然就見那骨頭上閃爍著點點玉色光澤,猶如羊脂美玉一樣,看了叫人怦然心動。
崔漁目光閃爍,一旁唐周低聲道“擴把龍是一位諸侯國的老祖,血脈之力驚天動地,已經可以媲美金敕,乃是六十年前的人物。可惜伴隨著衰老,血脈之力減弱,這廝聽聞東海龍宮出世,內有太古無上神物可以延續壽命,所以就直接跑過來湊熱鬧。可惜,延壽的神物沒有找到,反而將一條命搭在了這里。”
崔漁聞言面色動容,金敕境界的戰力,不論在哪個世界,都是一等一的強者,一等一的大勢力,想不到竟然隕落在了這里。
由此可見,真龍之蛆的可怕。
崔漁走上前,身軀內散發出一股波動,下一刻就見那尸體上的無數尸蟲竟然騰空而起,盡數向著崔漁飛來,沒入崔漁周身三尺不見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