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崔漁瞳孔一縮。
“本來這件事我是想要一直爛在肚子里,不想和你說的,但看你現在陷入其中,沉迷太深,就只能和你說了。”張角一雙眼睛看著崔漁“項彩珠在前往李家村收租之前,曾經在我這里卜過卦。你也知道,我這卦十卦九不靈,但有一卦是必中的卦。而項彩珠前往小李村,就是聽聞了我的卦象。在我的卦象中,早就已經將你給推測出來了。”
“所以說,你與項彩珠的相遇是巧合,但更是我親自指點。”張角一雙眼睛看著崔漁“也是項彩珠有意為之。”
“所以,你覺得自己與項彩珠感情深厚,可你卻不知道項彩珠早就有所圖謀。你覺得一個項彩珠,值不值得你為大虞國這么拼命”張角看著崔漁,聲音中充滿了調侃。
“不可能絕不可能”崔漁勃然變色,他的心緒到第一次如此強烈的波動。
“不可能”張角一雙眼睛看著崔漁,目光中充滿了戲謔“當初我為項彩珠占卜的上上簽,至今依舊記得清清楚楚。”
一邊說著,張角面帶戲謔,緩緩開口“第九十二,上上。春雷起墊,品物咸亨。應龍飛躍,風云勃興。”
“占陰晴,雨。田蠶大收,墳葬吉利。六畜大旺,行人立至。求謀大遂,求財大利,婚姻大成,官事大吉。謁見遇貴,出行大通。修造清吉,疾病即愈。走失即見,生產有喜。捕盜便獲,禱祀獲福。怪異無咎,移徙獲吉。家宅大安,文書有就。”
“已上大吉,應二四八數,及寅午戌年月日時,方位西南。”
張角一邊說著,簽筒內飛出一根簽子,遞到了崔漁的手中。
崔漁低頭看著手中簽子,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你是說,我與項彩珠的相遇,其實是項彩珠處心積慮的安排”
“不錯。不然你以為項彩珠為什么會那么巧本來都該被人抓住,大梁城也因此淪陷,可誰知她竟然遇見了你,改變了自己的命運”張角笑瞇瞇的看著崔漁,似乎是在看戲。
“不可能絕不可能項彩珠不是那種人。”崔漁不斷搖頭,眼神中充滿了嚴肅。
“你是覺得項彩珠不可能騙你,還是說這一切真的只是一個巧合當初項彩珠無法覺醒血脈,整個人已經走投無路,要不是遇見你,早就已經泯然眾人矣。雖然不知道你有什么辦法,可以幫人強行覺醒血脈,但項彩珠遇見你,是他的福氣。”張角一雙眼睛看著崔漁。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崔漁不斷搖頭否決。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這一切都鐵證如山,你休想抵賴。”張角笑瞇瞇的看著崔漁“你若現在離去,一切都還有機會。不如順勢將大虞國埋葬在這里,了斷了一切因果。”
崔漁聞言看了張角一眼,然后將簽子塞入袖子里,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我會找她對質的。”
說完話崔漁轉身就走,汝楠也從那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公子,發生了什么”汝楠提著小南瓜燈,眼神中充滿了懵逼的狀態。
“不過是有人想要亂我心境罷了。就算項彩珠當真是處心積慮與我碰面如何我與項彩珠之間的交情,卻做不得假。項彩珠當初為了覆滅吳家,近乎喪命。幾次為我出手,護我周全,做不得假。”崔漁將簽字塞入袖子里
“不過,初次見面,沒有什么禮物,不如將這驚嚇當成禮物,給這個小娘一個驚喜。”
不管這根簽子的結果如何,都不影響自己和項彩珠之間的感情,二人數次歷險,可全都做不得假。
他之所以做出傷心的表情,不過是想要騙過張角,拖延時間罷了。
“妹夫”
就在此時,人群中傳來一聲喊叫,就見一襲大紅袍的項羽,此時美滋滋的坐在一個小攤前喝茶。
現在大虞國大旱,茶水價格節節暴漲。
崔漁腳步頓住,來到項羽身前“別胡說,哪個是你妹夫。”
“你就是我妹夫,我妹妹認定你了。”項羽看向崔漁,親自給崔漁倒了一壺茶,臉上滿是殷切之色。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項羽有些急不可耐。
“最近這段時間,你最好躲在宅院內,做出一副自暴自棄放棄奪嫡的姿態,接下來的事情才更好操作。”崔漁看著項羽“這段時間你不要和項少龍起沖突,項少龍此人還有大用,乃是未來助你奪嫡的關鍵人物。”
項羽眉毛挑了挑,沒有多問“你既然開口,那就都聽你的。”
說到這里,項羽好奇的看著崔漁“你是怎么和項莊認識的項莊此人簡直是六親不認,誰的話也聽不進去,你竟然能勸項莊改變念頭,還真是有兩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