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莊園,趙禎一行人返回已是五日之后。趙禎帶著參仙先去了梁山天齊廟處,將參仙安置在藥園里,這才返回莊園。
莊園里,除了從汴京返回的戴宗、李三二人,還有兄弟二人等候趙禎召見。
大廳里,趙禎連同蕭讓、裴宣先見了戴宗二人,趙禎問道:“如何?可打探清楚了?”
戴宗道:“相公大勝青州賊,奪回沂州城池,在汴京城里也轟傳一時,我兩個略一打聽,就聽說童樞密使有意將一個自小養在府里的侄女,小名喚作嬌秀的,指給相公為妾。”
蕭讓笑道:“若是如此,今后誰敢小覷相公。”
見戴宗面色猶豫,趙禎問道:“怎么,還有隱情?”
“只是聽說這個侄女原已許配蔡太師孫兒,如今退婚,又要指出汴京。都說她與淮西王慶有染,這才如此。”李三道。
趙禎聽了,跳起來大罵道:“童貫如此輕視我。”
戴宗連忙道:“相公,只是傳言,如今并無消息說是童樞密使主意,都是市井傳言。”
趙禎道:“無風不起浪,若不是他放話出來,誰敢編排。”
裴宣這時道:“相公,且不管童樞密使家的養女是否有問題,只這人是童樞密使親侄女,又養在身邊,就斷然不可能給相公做妾。”
趙禎一聽,也冷靜下來,“兄弟說的是,倒是我著急了。”
對這個童嬌秀,趙禎倒是不曾見過,如此大反應也是聽了她與王慶有染,這人必然不是個省心的。真來了家中,還不知要如何興風作浪呢。
只聽裴宣說道:“以此相公不必在意,以我看來,不過是市井流言罷了。再者,即便真個如此,樞密使的養女做妾,也是老大福分,旁人也只有羨慕相公的份。”
趙禎道:“這福分我可不想要。她要進了門,誰能鎮得住,攪擾的家宅不寧。”
裴宣道:“相公,這梁山是相公的梁山,來了梁山,誰敢張牙舞爪。便是陪嫁個三五百人,也能打發了去旁處。莊里的莊丁護院、使女婆子,沒相公之令,哪個能聽她的。”
趙禎聽了,也不再糾結。
讓戴宗、李三二人下去歇息,蕭讓道:“縣公,石秀與時遷兩人已北上買馬,中都縣那里可要使人前去?”
趙禎搖頭:“讓右驍騎營孫立暫行統領便是,不必使人前去。”
三人又說了會話,蕭讓、裴宣也告辭離去。
趙禎來到校場上,看著郁保四、顏樹德、鮑旭、唐猛四人正在較量武藝,也不打攪,看了一回,等幾人歇息時,召來唐猛道:“唐猛兄弟,老夫人可都安置好了?”
唐猛道:“多謝相公掛念,府里給了宅子,家母又置辦了些田畝,一切都安置妥當。同來的獵戶也都安頓好了,都十分感念相公恩德。”
趙禎道:“兄弟武藝不俗,擒殺獨角豹,功勞不小。如今去軍中統領一營兵馬如何?”
唐猛聽了,歡喜道:“但憑相公吩咐。”
“你既然擅步戰,先去營中做個都虞侯,與李逵兩個統領勇毅營。駐地在梁山縣,如此也能時時探看老夫人。等立下軍功,到時再升賞,駐守一地。”
唐猛聽了,連連稱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