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突然提到這個？”
“我想知道米勒薩維奇是否有能力，而不是像斯哈特一樣……”
“斯哈特可無法與他相比。”
老張立即搖頭，米勒薩維奇這人雖然槽點很多，比如獨斷專行、甚至有點點暴力，但和斯哈特提在一起也太侮辱他了。
他再次重復了“強人”兩字，米勒薩維奇幾乎可以完美被這個詞概括，用國內的古話叫梟雄也很貼切。
可能他的能力不足，但一定有魄力并且足夠果決。
老張幾乎察覺了唐文的想法，提醒道：
“米勒薩維奇不可能成功，他要面臨的阻礙太多了。”
唐文：“我對米勒薩維奇沒有什么企圖，只是失帝國可能想和他們有些接觸，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老張“哦”了一聲，思考了一會兒后才開口：
“米勒薩維奇不會接受，他不缺少裝備，北極熊死之后留下了數不清的武器，他缺少的是可以信賴的盟友或者庇護——顯然失帝國不是，那只會帶來麻煩。
而且，就算這些問題都解決了，米勒薩維奇也做不成裱糊匠，分裂的磁鐵磁極已經互斥，沒有重新黏合。”
“……”
唐文陷入思考。
就在同一時間的黑山，圣尼古拉島，米勒薩維奇的行為與老張預測的完全一致。
后者冷峻地坐在椅子上，偏頭打量著面前的u艇上尉，滿是諷刺地開口：
“在你們看來，我的談判對象甚至不是校官。滾吧，你們提供不了什么，我不需要藏頭露尾的盟友，也不需要那些紙一樣脆弱的飛機。
我見你只不過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藍眼睛，在我失去耐心之前離開這里，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生。”
但艇長的下一句話就讓他怒火中燒：
“米勒薩維奇將軍，我能理解的無奈。”
米勒薩維奇：“現在我改變決定，立刻就要干掉你了。”
艇長情緒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指了指身后打開的鐵皮箱，里面是一條u艇的模型：
“如果有一天您陷入絕境計無可施，就按照密碼本轉動舵片，也許您能得到決定性的力量阻擋一切敵人。”
完艇長起身微微鞠躬，然后帶著水兵大步離開。
房間內寂靜了幾秒，才聽到米勒薩維奇不屑的聲音：
“裝神弄鬼，把那個玩具給我…”
他突然想到了次大陸發現高濃度原料的新聞，遲疑一秒后改口道：
“把它送到車上，我倒要看看到底有什么詭計。”
……
從外界的視角看，針對三哥的壓力一刻沒有放松，史坦森號的損失沒有動搖帝國的決心。
倒是本來試圖插手兩頭吃的皇家海軍偷偷溜了，蘭開斯特號的沉沒讓班德和布萊爾都回憶起了被失帝國支配的恐懼。
他們都幾乎猜到了真相：
就算第二皇家海軍真的存在，但失帝國其實也完全有能力毀掉馬耳他號，之所以留著就是陽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