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
澹臺鏡月想了想，說道，“算了，你喜歡怎么做就怎做吧。”
如今這個情況，誰都不知道哪種行事方式是正確的，雖然人們喜歡說不以成敗論英雄，但是，很多事都是成功后，過程才有意義，就像他們現在的救世之路，沒人知道哪條路是對的，唯有結果出來，才能看清來時路的對與錯。
“天女。”
突然，李子夜像是察覺到什么，目光看向埋骨之地深處，說道，“前面好像有腳印。”
澹臺鏡月聽過前者的提醒，神色一怔，下意識望了過去，片刻后，面露驚訝之色。
還真有腳印。
“難不成，是哪位壽元將至的妖皇或者妖王，過來埋葬自己？”短暫的驚訝后，澹臺鏡月回過神來，詢問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
李子夜頷首道，“這埋骨之地，對妖族而言，不是什么好地方，向來有進無出，唯有將死的妖皇和妖王才會來這里。”
“跟上去看看。”
澹臺鏡月提議道，“來都來了，看一眼不多。”
“好。”
李子夜應了一聲，以五行法陣為兩人掩去氣息，跟著前方的腳印一路朝著妖冢深處走去。
黑夜中，落雪漸漸將兩人經過的痕跡掩埋，同樣，兩人前方的腳印也越來越淡，只能勉強辨認方向。
約莫一刻鐘后，妖族埋骨之地深處，腳印憑空消失，再也沒有了任何痕跡。
李子夜、澹臺鏡月見狀，停下身形，四處尋找可疑之處。
不多時，兩人只感周圍陰風席卷而過，那陰冷的氣息，竟是比寒風還要更加刺骨。
接著，兩人前方，陰氣漩渦出現，奈何橋現，一道熟悉的身影走出，正是和兩人有著一面之緣的南方鬼帝。
“南方鬼帝？”
李子夜愣了一下，詫異道，“他來這里做什么？勾魂？”
這里埋葬著無數妖王和妖皇的骸骨，按理說，確實是地府最喜歡的地方，不過，這里的妖王和妖皇都死很久了，真靈早已散盡，即便南方鬼帝親至到來，也沒什么用吧？
“堂堂鬼帝之尊，來此，怎么可能只是為了勾魂。”
澹臺鏡月冷聲道，“耐心等會兒吧，肯定有熱鬧可看。”
然而，兩人來的明顯有點早，南方鬼帝走下奈何橋后，便靜立于原地，任何動作都沒有，仿佛在等待什么。
一人兩鬼就這樣一直在原地等著，足足一個時辰后，黑夜盡頭，一道身著綠色大氅的身影現身，徑直走到南方鬼帝前方。
李子夜、澹臺鏡月看到來人，臉上皆閃過詫異之色。
“李公子。”
五行法陣內，澹臺鏡月開口問道，“這不是你家丟的那個九嬰嗎？”
“我腦仁有點疼。”
眼見九嬰現身于此，李子夜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說道，“他出現在這里也就罷了，怎么還和地府的南方鬼帝攪合在一起了？”
難道，九嬰又又又換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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