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還請我吃了頓飯,兩杯酒下肚,越聊越開心,他看左右沒人,湊到跟前小聲告訴我,說之前說我壞話的那個師傅,腮幫子腫了一大圈,牙疼的半夜睡不著覺,肯定是遭到報應了!
這個報應,到底是真的天譴,還是我堂哥干的,我并沒有深究。
但我回去之后琢磨了一下,雖說堂哥是編外小分隊的,但好歹也頂著老碑王的名號,堂堂虎威營……二班長。
所以,他是絕對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干壞事,如果他要是出去收拾了什么人,那只有一個原因——肯定是對方先扒拉我了!
自從這天開始,堂哥幾乎就再也沒來找我麻煩,當然逢年過節給他送的東西一樣不少。
后面他也幫我處理過幾次事情,但大部分時間我是不會喊他出手的,畢竟很多事情仙家直接就能搞定了。
而且這家伙有個毛病,只要用了他,那肯定得跟我要好處,如果我讓他替我辦了很多事,保不齊哪天他班長當夠了,再找我幫忙升官,我可嫌麻煩。
但是過了一年多的時間,每次我見到他,身后都是跟著那幾個小兵,看起來一直都是班長……
不過他也始終沒更換過裝備,總是穿著那一套盔甲,連個馬都沒有,瞅著多少有點寒酸。
其實我是不想管的,睜一眼閉一眼就算了,反正我每年都給他送很多很多的錢,想要什么自己去買就行了。
故事講到這里,咱們往前捋一捋。
當時我是在跟小楊結伴去成都的火車上,把這些故事講給他的。
他聽的都入迷了,見我忽然不講了,趕緊追問,說你堂哥后來怎么樣了,你到底給沒給他換裝備啊?
我說你急什么,咱們這都馬上到成都了,你讓我歇一會,回頭到了青羊宮,咱們再聊。
小楊卻急的不行,對我說:“去青羊宮還遠著呢,距離成都也還有半個小時的路程,你就跟我講完唄。”
我想了想,跟他說:“堂哥的這個故事其實就算講完了,后面再講的話,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不過這里面堂哥也出場了,而且還很牛逼,你想聽么?”
小楊一拍大腿:“聽啊,那必須聽,你趕緊講,速度快點,別磨磨蹭蹭的,一個故事拖拖拉拉,前面劇情我都快忘了!”
我無奈地說:“那行吧,這個故事你肯定愛聽,因為接下來要出場的,是一個挺好看的小姑娘……”
小楊眼睛一亮:“這個好這個好,我就喜歡好看的小姑娘……不過,為啥你的故事里總有好看的小姑娘呢?”
我沖他一瞪眼:“這不廢話么,你看電視劇的時候不也都是盯著美女,看小說也是一樣的道理!”
小楊賊兮兮一笑:“明白了,我們哈爾濱吳彥祖卡顏,不好看的壓根就不搭理她!”
我摸了摸鼻子:“唔,那倒也不一定,有時候也看態度……”
小楊說:“行了,你就別水文了,趕緊講故事!”
我定了定神,回憶了一下,然后說道:“好吧,這個小姑娘其實也是一個女讀者,當時她來找我,本來是想聊聊文學的,但是過了沒幾天,我就發現不對勁,這小姑娘……住在了一片墳里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