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這個話就僵持在這了,但其實我知道,讓地府去托夢這個事并不現實。
因為地府每天也很忙,庫房收賬入賬,有大筆工作要做,誰有那個功夫去給他托夢?
如果每個人還陰債都托個夢,那地府掌管庫房的曹官也不用干別的了,天天就忙著托夢了。
但是話趕話,已經說出去了,也收不回來了。
這個人走后,我也是心里挺別扭,因為我從來都不會詆毀別的師傅,都是就事論事,但這些年卻總是被人惡意中傷。
不過說實話,這些年我總遇到這種事,也習慣了,并沒有多想什么,而且這種事不光出馬圈里有,以前我賣家電的時候也一樣,同行之間互相貶低,拉踩,都是常態。
但那天晚上,我帶著氣在沙發上坐著喝茶,忽然有點頭暈,眼睛一花就看見幾個人出現在客廳里。
帶頭的那個穿著一身盔甲,腰里掛著劍,長得有點黑,看起來挺健壯,還有點威武。
再仔細一看,這個穿盔甲的居然是我堂哥!
哎呀呀呀,我頓時驚訝萬分,這真是稀奇稀奇真稀奇,這個家伙怎么忽然威風起來了,難道是老碑王真的讓他當官了??
我說你這是出息了啊,穿上盔甲看著也人五人六的了,真當上連長了??
堂哥還有點不好意思,說別提了,連長沒當上,就給我當了個班長,還給了幾個手下,就這五六個人。
我說那差不多,班長嘛,一個班五六個人是合理的,這說明老祖還是對你有一定了解,你這兩下子也就能管五六個人……
堂哥說你可別小看我哦,我這班長也不是白給的,雖然還沒有正規編制,但有吳老將軍的令牌,哪怕到了土地爺那里,都多少要給我幾分面子的。
我說好好好,恭喜你終于當上官了,如愿以償……所以這次你回來,是來感謝我的?
堂哥說那倒不是,最近我也挺忙的,只不過是看你今天受了氣,想回來替你出出氣。
我說你想怎么幫我出氣?
堂哥說很簡單,就那個埋汰你的家伙,我去揍他一頓。
我有點驚訝,對他說:“你這地府差官,還能想揍誰就揍誰?這不太合規矩吧?”
堂哥得意說道:“你忘了?我這地府差官還沒有正式編制,屬于是編外的,除了老祖,誰也管不著我!”
我搖搖頭說:“算了吧,這種事我也見慣了,再說人家那邊也有一堂人馬,你過去的話,如果打贏了還好,打輸了怪丟人的……”
堂哥說:“那怎么可能輸,但凡這種心術不正的出馬仙,身邊的仙家護法都膈應他,我代表地府去懲戒他一下,誰也不能把我怎么樣,如果他們敢攔著,那就有意思了……這個算襲警!”
我不由大笑起來:“你可拉倒吧,你一個沒編制的,頂多算輔警。”
堂哥不服氣地說:“輔警咋了,我有地府令牌就是有執法權,不算襲警也得算他妨礙公務……”
其實我也挺好奇的,不知道他到底會怎么替我出氣,于是對他說:“好吧好吧,你愿意去就去,但這個事跟我無關啊,屬于你的個人行為。”
堂哥拍了拍胸脯:“放心,老碑王說了,以后我就算你的編外執法隊,你不方便去的地方我去,你不方便做的事情我做,你不方便揍的人我替你揍!”
聽了他的話,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嘶……直接說吧,你到底有什么企圖?”
堂哥嘿嘿一笑:“也沒什么企圖,只要你逢年過節想著給我多送點錢,以后無論你有什么事,我隨叫隨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