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堇年懵了：“錢？什么錢！？”
陸程文一瞪眼睛：“還裝傻！？你的同伙已經都交代了！”
“誰？！柏福淳啊？他交代什么了？”
霍文東怒道：“三千億！說，錢在哪里！”
鶴堇年一臉懵逼：“不是……錢……還沒到手呢！得先殺了陸程文才能拿到啊！”
霍文東這個氣啊：“他媽的你們連撒謊都是一套說詞！合理嗎！？你自己特么用腦子過一過，這合理嗎！？”
霍文東一下一下地推著鶴堇年的腦袋。
鶴堇年不能動啊！一動就疼啊！
還過腦子，他疼的腦子都沒辦法正常思考了。
“我……你們……你們到底要怎么樣啊！？啊——！”
又一根鐵棍，從另一個肩窩刺了進去。
鶴堇年大口喘氣。
霍文東故意詐鶴堇年：“那個神已經把事情都說了，三千億有這事兒吧？別跟我說沒有！否則我……”
“有！有有有！”
“好，說實話就好，說實話就不會受苦。哎呀，他在這里一開始就不肯說實話，結果……呵呵呵，爽到了極點。”
霍文東道：“錢在哪里，說！”
鶴堇年看著霍文東：“什么錢在哪里？！”
霍文東搖著頭：“你不老實，你們真是硬漢！”
陸程文嘆口氣：“文東，我看他也是個硬骨頭。”
霍文東轉身回去，抄起半瓶烈酒，對著鶴堇年身上的傷口就開始灑。
“我讓你硬！我讓你硬！我讓你胡說八道！”
牛頭則一直冷冷地看著陸程文。
“陸總，也就是說，我狗頭兄弟帶著人，和他們戰斗，而他們其實根本不是你的人？”
陸程文看著牛頭：“這很難理解么？”
“以你們的能力，是怎么抓住他們的？”
“我什么時候說我抓住他們了！？”
牛頭看向霍文東。
霍文東道：“你關注這些細枝末節干什么！？”
他指著陸程文：“這是不是陸程文！？”
又指著鶴堇年：“他和剛剛那個，他們倆是不是財神組合！？”
然后指指自己：“我是不是一直在幫忙審訊！？你想知道什么啊！？”
牛頭氣憤地道：“就是說，我們的戰斗根本就是沒意義的！”
陸程文氣樂了：“文東，你跟他們合作不累得慌么？”
霍文東用手勢安撫陸程文，意思是我知道他們蠢，我來搞定。
霍文東道：“財神！現在身價翻倍了！十倍！三千億！沒意義！？這戰斗沒意義！？你腦子里不會真的是個牛腦子吧！？”
牛頭氣的直噴氣。
“我要結果。如果沒有一個讓我們高層滿意的結果，霍總……我們之間的關系就會變得很尷尬。”
“只有你尷尬。”
霍文東走到鶴堇年跟前：“財啊，你也聽到了，你要是不招，我們就會尷尬。而我們這樣的人物，討厭尷尬。所以……你要是再不說實話，呵呵，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鶴堇年緩了半天：“就是……能不能……有個人告訴我……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我真的很懵……”
霍文東的臉冷了下來。
“我會讓你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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