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文汗都下來了。
戚美芍緊緊地握著寶劍，十分緊張。
老嫗瞥了她一眼，沒搭理她，就要對陸程文出手。
陸程文朗聲道：“前輩且慢！”
老嫗的手放下：“怎么？你還有話說？”
陸程文點點頭：“容我想想，只要肯想，肯定是有話說的。”
老嫗不耐煩地再抬手，陸程文趕緊道：“我想起來啦！”
老嫗眉頭壓低：“我警告你，你再說不出什么來，你會是死的最慘的一個！”
陸程文深吸一口氣，嘴里嘟囔：“媽的，要是師父在這里就好了，一個風雷涌動、大滅神覺、毀天滅地誅仙掌，應該能和她打個有來有回……現在怎么辦……”
老嫗的眼睛突然瞪起來，伸手一吸，陸程文雙腳拖著地面，直接被吸到了她跟前。
老嫗掐著陸程文的脖子：“你剛剛說什么？”
“沒……沒什么……”陸程文艱難地道。
洛詩音一咬牙：“老妖婆！我跟你拼了！”
陸程文艱難地一伸手，止住了身后的洛詩音。
“前輩！我們知錯了，沒必要因為這點事兒殺人吧？”
老嫗道：“風雷涌動、大滅神覺、毀天滅地誅仙掌，這套功夫，是誰告訴你的？”
然后發瘋一樣手里用勁兒：“說！”
“師……師……我師父……”
老嫗的手一下子松了。
陸程文摔在地上，咳嗽不止。
老嫗的眼神變得震驚且復雜起來，似乎陷入了一些回憶。
陸程文艱難地恢復了呼吸，又被老嫗一把掐住脖子：“不可能！他從不收徒！”
陸程文艱難地道：“我從懸崖掉下去，他在下面靜修，用了一套混元八卦掌，還給了我兩粒丹藥，之后讓我拜他為師，他也說是第一次開宗立派，我們的門派，叫艷罩門……”
老嫗笑了，松開了陸程文。
轉過身，肩膀微微抖動。
陸程文揉著脖子，心說這老太太什么毛病？但是很明顯，這是跟我師父認識啊！
這么激動，難道是老相好！？
這事兒有門兒啊！
但是……這老太太該怪了啊，而且下手比渾天罡還狠！
表情也變來變去的，讓人拿不準、摸不透啊！
“前輩，是否跟我師父有舊？”
“算是吧。”老太太回過頭，看著陸程文：“你真的是他徒弟？他還教你什么了？”
“小架子猴拳。”
老太太笑了：“是他的風格。”
這邊倆人開始聊上了。
那邊躺著的龍傲天郁悶地看著星星：“完了，昨日重現了。”
趙日天已經懵了：“什么意思？”
龍傲天看了他一眼：“你不懂。”
“你告訴我我不就懂了？”
龍傲天揉著胸口：“這小子，聊一會兒就得出事兒，老太太可能會打死你，留下我們倆。”
趙日天不解：“為啥不是打死咱倆，留下他一個，你多了啥呀？”
龍傲天對著他微微一笑：“看著點吧。”
然后艱難且自信地爬起來，回頭還幸災樂禍地看了一眼趙日天。
“前輩！我也是師父的徒弟，渾天罡正是家師，我是他的……”
砰——！
龍傲天又挨了一掌，摔了回去，還躺在他原來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