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般般吧！”
歸一滿不在乎道：“你的提升，太慢了，差不多十年時間，才到達六元神君境界，且不說將來神王、神皇、神主、祖神四大境界，所需要花費的時間，比神君更是百倍艱辛，你豈不是需要上百年，才能夠回到巔峰？”
聽到此話，牧云心中嘀咕不滿。
十年時間，虛神到達神君境界，這在旁人眼中，可是絕世奇才了。
放在歸一眼中，卻只是一般般……
“你別不服氣！”
歸一再次道：“我和你打個比方吧，當年，第一神帝，打開武者大門，到達第一神帝的強大程度，花費了多長時間，你知道嗎？”
“多久？”
“九百九十九年！”
歸一傲然道：“整個人族，無人可比，所以才被人稱為第一之神，第一之帝！”
“九百九十九年，達到祖神巔峰境界……”
“祖神？”
歸一切了一聲，沒有多說。
“牧云，你的眼界，太狹隘了！”
狹隘？
牧云此刻表情有些不滿了。
他承認，昔日自己的實力，確實是不算什么，自問為仙界十大仙王之一，傲視群雄。
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么一回事。
他已經是收起了自己昔日身為仙王那種傲氣。
去逐漸接納這個神界，浩瀚的神界，更是明白自己的渺小了。
這還說自己狹隘？
看到牧云不服氣，歸一再次道：“這次恢復一部分實力，就和你絮叨絮叨一些你不知道的地方！”
“自古以來，天地混沌，初開天地，這天和地，便是遙遙相對，天，成為主宰者，第一任主宰者，名為蒼天！”
蒼天！
牧云想到自己的右眼……
蒼天之眼！
歸一繼續道：“后來蒼天身死，第二任主宰者，名為黃天！”
“再然后，黃天身死，這天地，便不知被誰掌控，而后，便是出現四大本源！”
四大本源，歸一曾經說過。
只不過，歸一懶得與他多說。
“四大本源，乃是這一天地的一切本源，你可以理解為這一個世界的支柱！”
“世界何其大？曾經你也應該了解，小世界、大世界，對曾經的你來說，都是浩瀚無比的。”
“可是現在呢？”
歸一此話一出，牧云神情微怔。
“現在，小世界和大世界來說，不過是彈丸之地。”牧云如實道。
“沒錯！”
歸一再次道：“那我再問你，你那兄弟謝青，十大神龍的龍界，你可曾聽說過？”
“包括你那小妻子秦夢瑤的冰凰神魄，冰凰，你又可曾聽說過？”
“還有，這小子，牧不凡，泰坦一族，你又可曾聽到過泰坦一族的事情？”
“再有一點，你可曾想過，你父親貴為牧族族長，可以說是整個神界頂尖祖神之一，可是為何，當年……護不住你母親？”
牧云喃喃自語道：“龍族、鳳族、泰坦一族……”
“說你目光狹隘，你還不樂意！”
牧云此刻，試探道：“你的意思是，神界，人族，只是……一界？”
“嘿嘿，和你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你明白一條，想要幫我，以你現在的資歷，根本不夠看。”
歸一又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看著牧云，帶著鄙夷。